衙门里已经查过,齐青熙在王府过的不好,特别是常山王妃,对齐青熙非打即骂,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,好说不好听。
“很难查到,还是已经害了青熙?当初青熙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,能懂什么情义?偏偏你撞到她面前,对她一再的献殷勤,若不是因为你……青熙怎么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,伤了腿不说,还得简单的嫁进常山王府。”
齐延气道,剑一指周庆盛:“若当时主事的是我,必然不会成了这亲事,我的女儿,就算是落发为尼,也比嫁进常山王府的好。”
这话是说周庆盛勾搭了不懂世事的齐青熙,之后还惹出那么一串的事情。
齐青熙和周庆盛两个的私情,真论起来就是一个献殷勤,一个也有意半推半就,然后就是两个人一起算计了余娇娇,其实说不出谁好一些,谁差一些,但这会齐青熙不见了,事情自然就是周庆盛的事了。
常山王苦笑着抽了齐延手上的剑,给入了鞘。
“定远侯,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,我当时也想打死了这个东西,无奈再打死又如何,我们两家还是成了别人的笑话。”
常山王把双方的责任再一次推平。
谁也别说是谁的,大家都有责任,而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:“逆子,还不给你岳父赔罪?”
“岳父大人,都是小婿的不是。”周庆盛就势跪直,对着齐延低了头,没人注意到他眼底的疯狂猩红。
所有的事情在齐青熙出事失踪后再一次被翻了出来,包括当初余娇娇的事情,手用力的握了握拳头。
这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,因为齐青熙,他失去了所有!
悔吗?早就悔了!
只觉得当初是齐青熙勾引的他,也是齐青熙提议害余娇娇,甚至后来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被齐青熙逼的。
齐延冷哼一声,重重的坐了下来,眼中闪过凌厉:“衙门说查不到?”
“查不到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常山王揉了揉眉头。
“一个弱女子,现在如此……还有什么活路,她……又惹上了谁,谁不想她活着,是常山王妃吗?”
衙门里传出来的消息,最不喜欢齐青熙的就是常山王妃。
“或者……是你!”齐延顿了顿之后看向周庆盛,“听闻你有一个表妹,常山王妃有意让你娶她,青熙碍着你娶妻了?”
这话不是齐延胡说,齐延从衙门里得来的消息便是周庆盛自从没了世子之位后,对齐青熙就很冷落、很少去齐青熙的房中,常山王妃也的确是有意想让自己的侄女嫁给儿子,王府不少下人都知道。
“定远侯,这话说的……怎么你也信?王妃怎么能让一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,而且还用这样的一个方式,最主要还是从定远侯府离开才消失的,这怎么也不可能是王妃所为!”常山王解释道。
“定远侯……衙门里也有一个猜测。”常山王看了齐延的脸色,犹豫了一下道。
齐延没说话,只冷冷的看着常山王。
在京城,他没有常山王消息灵通,衙门里的一些事情他能打听到,但打听的并不周详。
“人就这么凭空消失的,一切痕迹都没有……定远侯有没有觉得……这更像是早有预谋?”
闻言,齐延重重的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跟着跳动了几下,然后滚落在地,碎成几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