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印章,就可以接收落在杨彩儿手上的一切,包括银票以及其他人手。
“干娘……给了你?”杨彩儿仔细的查看了这印章,震惊的道,“没有……没有给白侧妃?”
“为什么要给姨母,这一切都是我娘自己的,是我娘努力得来的,就算我娘现在不在了,还有我在,这一切当我也得留给我,包括所有的人手。”齐云远冷声道,“彩儿姐,你不会不帮我吧?”
“不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“还是说彩儿姐想去认白侧妃?”齐云远反问道。
杨彩儿被问的六神无主,但这印章的确就是这枚印章,并没有错,抬眼看向齐云远,“远弟,其实人手也是不多的……”
“就算不多,也是娘留给我的。”齐云远不客气的打断了杨彩儿的话,“除非彩儿姐……你已经背弃了我娘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杨彩儿忙道。
“彩儿姐,只要你帮了我,我以后也会帮你,娘答应你的事情,我也会一一做到。”齐云远道。
“行,远弟,我自然会帮你的,只是人手……真的不多。”杨彩儿一咬牙道。
“彩儿姐,不需要其他,我只需要你,人手……我手上也有,但是……”齐云远说到这里顿了一顿,“如果以后你……看到类似的印章,不必在意,我娘的印章在我手上,一直在我手上。”
这是齐云远所能抓住的人手,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。
自打娘没了之后,齐云运越发的觉得缺人手。
当初跟着从边境过来的下人,已经没剩下几个,有一些还是父亲身边的人,那些人如今对他的态度早就不同。
必竟当时他是夫人之子,如今却是一个贱妾的儿子。
巨大的落差,更是让齐云远想抓住手中能抓住的一切,人手,他是必然需要的。
杨彩儿来的正好。
“我知道,你这是真的。”杨彩儿道,把印章重新还给齐云远,想了想道,“远弟,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越云轩身败名裂,让他去死。”齐云远几乎是嘶吼出声,眼底的暗红变成了腥红。
这几日,他看到越云轩在书院如鱼得水的样子,看到其他人对越云轩刻意的讨好和友善,这些原都该是他的。
可他呢,得到的只是众人的嘲讽,甚至有人直接上前过来问他娘是不是贱妾,是不是真的谋害了玉郡王,问问这么一个贱妾是怎么敢做这种事情的?定远侯真的宠妾灭妻到这种程度?
他和越云轩,天差地别的对待!
凭什么?
他才是那个可以高高在上踩着越云轩的人,凭什么一朝越云轩改了姓,居然可以重到这么多人的认同?
他就是一个被赶出定远侯府,跟着生母和离的下贱殃子罢了。
看到越云轩过的越好,齐云远就越恨,觉得越云轩现在的一切都是偷了他的,是越云轩把自己害到这一步的,越云轩现在得到的都是自己的。
“彩儿姐,你放心,不只是你的人,我这里也有助力,一定会助你成功的。”齐云远道,没把周岳陵说出来。
这两方他只想各自掌控,并不希望他们之间有联系。
这些以后都可以是他的助力!
马车缓缓的离开书院,这个时候是放学的时间,书院的学生一个个离开,越云轩喜静,走的比较晚,出来的时候,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