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退后两步,摆摆手。
内侍送到两位太医面前。
两位太医查验过后,对望了一眼,点点头。
依旧是之前那位太医禀报事情:“皇后娘娘,就是此物,这是激发猴子野性的东西,这东西……”
太医看向禀报事情的内侍。
“皇后娘娘,这是县主手上掉下来的。”
“胡说,我没有,我不是,不是我的……这不是我的,是齐青黎的,是齐青黎洒在我脸上的。”
周怀云吼的声嘶力竭,因为暴怒,脸上的白色伤巾隐隐的渗出血迹。
“来人,把汉王府的丫环拉下去,打,打到她说实话为止!”皇后看了一眼周怀云,忽然道。
跪在周怀云床前的便是她带来的丫环,忽听到皇后这话,吓得瑟瑟发抖,连声求饶:“皇后娘娘饶命,皇后娘娘饶命。”
过来二个内侍,一边一个,拖着她就往下去。
“皇后娘娘,这瓷瓶是我们县主的,是我们县主的。”丫环被拖行一段时间,尖声大叫起来,哪里还敢隐瞒。
这里不是汉王府,县主保不住自己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,是这个贱人,是她这个贱人,她买通了我身边的丫环,是她……是她要害我。”
周怀云伸手指着齐青黎继续尖声大叫起来。
她脑海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齐青黎必须死,齐青黎必须去死,她完了,她的一切都完了。
她的脸被毁了,是齐青黎害的,都是齐青黎害的!
尖厉的声音宛如厉鬼一般,刺的人耳朵发涨、生痛,很是难受。
事情其实已经很明白了,是周怀云要害齐青黎,药末洒在她脸上,也是她自作自受的要去打齐青黎。
“来人,把怀云县主送出宫。”皇后冷冷吩咐,转身就走,并不愿意陪着周怀云去疯。
不愿意在这么一个蠢货身上花费那么大的精力。
周景珏放下手中的书册,俊眉皱了皱。
“爷是担心郡王妃?”于兴笑道。
“她向来是个谨慎的,又有青阳姑母在。”周景珏闭了闭眼睛,斜睨了于兴一眼,“有姑母和祖母在,就算是皇后自己上都没用。”
他设定了数层的保护,齐青黎不可能有事!
“准备马车。”
“爷要进宫?”于兴眼睛蓦的瞪大,却隐隐透着几分兴奋,随即笑的见牙不见眼,他就知道自家主子会放心不下的,看看,看看,这不是自己要进宫去了吗!
“去看看皇祖母。”
周景珏道,“我身体养好了一些,比之当初离宫的时候好了许多,却不知道皇祖母如何了,该去看看皇祖母了。”
周景珏说完看了看窗外,俊美的唇角弯出的抹温雅的笑意:“今天是一个好天色,我也想到外面走走,终究也得让人看看……我的身体好多了,再不是以往那个爬不起来,马上快不行了的玉郡王,这冲喜还是很有效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