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肮脏的贱女人,居然还说她和自己是血缘至亲,这么一个贱女人,怎么敢的!
每每看到宁郡王离开自己,去了于青苹处,齐青熙心口钝钝的痛。
用力的平了平气,压下心头的愤怒。
现在的一切都是暂时的,郡王说了,以后不会委屈自己,让自己再等等。
自己可以等的。
“姐姐!”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。
齐青熙的眼睛蓦的瞪大,狠狠的瞪向门口。
于青苹那张娇婉的脸出现在门前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,她身后站着的就是方才和雨双打架的丫环:“姐姐!”
于青苹顶着齐青熙冰冷的视线下进门,“姐姐还没有起来?这天可是大亮了,若是再不起来,以后郡王妃进门,可得让我们好好的学一学规矩!”
在齐青熙面前的椅子上坐下,于青苹继续道:“我倒是没什么,让我站便站着吧,倒是姐姐……这可怎么办?这腿已经瘸了,站不住!”
说完,帕子捂着鼻子,笑了起来。
齐青熙气的发抖,伸手就要拿面前的茶杯,往于青苹身上砸。
“姐姐,郡王若是知道你这态度这么凶悍,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,必然觉得姐姐过于的恶毒了,以往的种种,不过是姐姐自己闹出来的罢了,郡王妃……郡王妃也是真的可怜,一直被你欺负。”
于青苹也没在怕的,斜睨了齐青熙一眼,继续道:“姐姐……这里可不是定远侯府,噢,对了定远侯府没了,现在只剩下定远伯府,可怜姐姐的生母,还在大理寺里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到如今……姐姐可什么都不是。”
想到外面传来的消息,自己的父母亲人,可能都死在定远侯手上,于青苹一口怨气全扑到了齐青熙的身上。
“你滚!”齐青熙咬牙,手握着茶杯,终究没有直接往前砸。
上一次,就是砸了她一茶杯,这个贱人就向郡王告状,哭哭啼啼的把郡王带着她那里去,那一晚上,原该是郡王过来看她的。
后来,郡王居然还劝她好好的压一压脾气,若脾气再这么大,以后自己是坐不上侧妃之位的。
是的,起初的时候,周景珩虚设了一个侧妃之位,可进府后,她只能让一个无名无份的姨娘,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。
“姐姐,在这里就我们是姐妹,你看看,你的祖母也是我的祖母,你父亲还是我的叔父,真论起来,我们两个的关系才是最亲的。”于青苹现在什么都能说了,反正父亲都死了,她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齐青熙。
在看到齐青熙的那一刻,她只剩下浓浓的鄙夷。
堂堂常山王府的媳妇,居然也跟自己一样,成了一个姨娘,好好的正室不当,喜欢当妾室?
果然是什么样的娘生下什么样的女儿!
都是一副下贱的样子。
以前她还敬着她是常山王府的少夫人,如今齐青熙算什么?
齐青熙哪里还能忍得住,茶杯照着于青苹头上狠狠的砸过去:“你滚啊!”
于青苹一偏头,没砸上,茶杯重重的落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
“姐姐,你可真恶毒,你这是要砸死我啊。”于青苹冷声道,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齐青熙,“你就跟你下贱的生母一样,恶毒无耻……”
看到齐青熙怨毒的眼神变得委屈,眼角甚至落下眼泪,于青苹脸色大变,蓦的回过头,看到的是周景珩一双阴冷的眼睛,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