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身边那么多人照顾,哪里就需要我了?”齐青黎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之前的事情。
宫里给送了两个侍候的宫女过来。
这是她方才进门的时候,就听说的事情,今天送过来的,不过在周景珏这里却是没看到。
周景珏忽然笑了,笑的居然很畅快,站定脚步,一双眼眸居然带了几分潋滟,含笑看着她:“生气了?”
“郡王说什么,我没听懂!”齐青黎鼓了鼓脸,正色道。
手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,周景珏带着她继续往前:“人已经被送到父王处了,我这里哪里就需要这样的人侍候,此生有了郡王妃护着我就行,其他女子与我何干!”
最后一句话,虽然是笑着说的,却带着淡冷的寒意。
这一刻,齐青黎甚至听出了其中的一丝杀意。
心居然在这个时候平静了不少。
“皇后赐下的人?”
“这么多年,皇后没少往我身边赐过人手,宫女、内侍、嬷嬷。”周景珏不以为然的道。
“皇后会不会怀疑你?”齐青黎沉默了一下道。
“皇后在后宫一人独大的局面已经打破,如今她身边还有德妃、贵妃帮着一起主事,还有皇祖母偶尔也会过问,这一次蔡贵妃该是恨透了皇后,阴差阳错固然是蔡贵妃自己弄错,皇后在里面不闻不问,也是一个原因。”
定下左尚书府上的二姑娘为宁郡王妃,这让不少知道内情的人,都觉得是一个笑话。
一下才被赐死的恶毒妇人,她的女儿居然成为了皇子正妃,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?
“你放心……我这样的人,即便身体好一些,也是稍弱于常人的,我能有一位正室王妃已经不错,多一些人,是想谋害我的性命不成?”
周景珏懒洋洋的道。
所以说,他拒了人,理所应当,否则就是要谋他性命?
齐青黎觉得极无语,又莫名的有些笑意,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,但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情:“听说铺子里的料子,会给你送到一个专门的人手上?奶娘的女儿,和你青梅竹马的奶娘的女儿!”
这话齐青黎觉得该好好想想再问,这会话却极自然的出口。
“没有奶娘的女儿,只有奶娘自己,而且还不只是一个奶娘。”周景珏道,“还想着你是不是要权衡利弊之后,再问,倒是没想到你居然问的这么直接,以后就该这样问我,我们两个之间,无需他人传言,也不需要他人在。”
周景珏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,却莫名的让齐青黎心头急促的跳了几下。
她有私心,也一直很谨慎,向来与人有距离。
这会却不知道如何回应他。
“一个是汉王府的……已经给人送过去,马上汉王府上也热闹了。”周景珏继续道。
“谁的奶娘?”
“已故汉王妃的奶娘,汉王妃该是被毒死的,和白侧妃有关系,当时汉王妃身边的人死的死,发卖的发卖,现在基本已经没人了,这个奶娘也是死里逃生出去的。”
周景珏道。
“谁帮了他?”齐青黎一惊,那时候周景珏该还小。
“父王!”
这个答案不算意外,只是细想起来,谁能想到这位纨绔无能的楚王,居然早早的救下这么一个人。
“汉王看着是一个不管世事的闲王,当初跳上跳下也是极忙的,不过现在,该又是他最忙的时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