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侧妃哭着拉着儿子的手,现在儿子是她唯一的依仗了。
“母妃不会的,您还有儿子在,儿子绝对不会让父王负了您!您放心,大哥已经不行了,父王不会考虑他,除了大哥,儿子就是父王唯一的子嗣。”
就冲这一点,周岳陵就是有底气的。
“儿子会护着您的,您放心!”
听儿子这么一说,白侧妃的心稍安,抹了抹眼泪:“你姨母一死,她手下的一些东西就没了,原以为和杨彩儿接上头,那些东西就会交到你手上,可现在……现在偏偏杨彩儿都出了事情。”
“母妃,留下的是人手吗?”周岳陵其实并不完全清楚。
从齐云远手上得来的印章,是准备送到杨彩儿手上的,据说这枚印章很重要,白侧妃当时看到这印章的时候,便激动不已,说幸好这印章找到了,这印章还在。
“不只是人手……该有不少的财物。”白侧妃压低了声音道,给儿子交底,眼下形势不明,她就怕有一天自己突然出事。
“你外祖父当时……手上保管着不少财物的……这些只有你外祖父知道,后来这些……落在你姨母手上,你舅舅去了南律之前,这些全留给了你姨母。”
白侧妃交待道。
“这些财物是你父王现在迫切需要的,当时……不少全是你外祖父管着的。”
以前不说,是不觉得自己有事,现在白侧妃隐隐的不安,每次看到汉王面无表情的脸,她就很慌。
还有这一次生病,病的突如其来。
她之前身体一直很好,就算是因为女儿之事,一时承受不得,醒来就好了,可偏偏她醒来后整个人都是虚软无力的。
现在更是吐了血!
她居然吐了血?
“外祖父哪来的钱?不是说只是和元后有关系,这里面……还关乎钱财?”
周岳陵一惊。
“贪污案。”白侧妃的声音低的如同蚊蚁,“一模一样的贪污案。”
“一样的?”
“儿啊,这事以后再说,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不知道是在杨彩儿还是齐云远手上,杨彩儿进了大理寺,想法子也是你父王去想,我们肯定没办法,但是云远这孩子,手上如果有……”
“母妃,之前的印章已经取走了。”
“不一定是印章,或者还有其他,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可能是地图,可能是留下线索,或者也可能是其他,当初在边境的是你姨母和舅舅,你舅舅去往南律的时候,我不在,他只能给你姨母,这一次回京后连连出事,我甚至来不及向你姨母要这东西,她就出了事。”
白侧妃抹泪。
“母妃,那现在……我去见齐云远?”
“最好是他出来,现在我们两家没关系。”白侧妃摇头阻止,你不能直接过去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儿啊,我有一个法子,不但可以让你见到齐云远,还可以给你妹妹出气。”
“那个玉郡王妃?”
“对,就是她!”白侧妃咬牙,“我总觉得就是她坏了所有的事情,她现在还害了你妹妹,她不得好死!”
一计不成,那就生二计,可用的人并不只是左芯一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