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,艳阳高照。
松醪酒的畅销盛况远远超出了秦淑想象,原本她还担心,开了铺子后竞争太大,自己想不出主打的招牌菜来吸引顾客。
没料到,研发的酒就率先打开市场,一连卖了三五日,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。
与此同时,存货又卖空了,新酿的酒需要等个三四日。
“客官们莫急,后面的队不用再排了,现下就剩下三壶了,等到三日后你们可以再来买。”
听完这话,排了许久队伍的百姓们立马不答应了,纷纷声讨起来。
“说的什么话,老子顶着日头站了两个时辰,你说不卖就不卖了,不行!”
“没货怎么不早说,老板就是这样做生意的?”
“凭什么?改日再买,又要等几个时辰?老板,你非得给我们个说法不可!”
看着混乱的众人,江成武下意识想要拦住他们来争抢的手,秦淑笑吟吟地,似乎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。
她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笔来。
“想要酒的可以到我这里订,不限量,定金只需付三成,若我交不出来货,可退一倍的价钱。”
看着她笃定的神情,这下轮到那些酒鬼们犹豫了。
“老板?你不会是场卷银子跑路吧?”
“若每人都要十几壶,你酿得出来吗?”
“还赔一倍,那可就得退我们一百六十文了!”
众人念叨着,有不缺银两,急着喝酒的人立马先定了几壶。
“我是个面生的外地人,大家不信也在情理之中,不相信的,等到几日后亲自过来排队买就成了。”
这话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,很快,秦淑手中帐记得飞快,宣轻妤在一旁负责收银,原先准备的大木盒满了三个。
江成武盯着那些铜板和碎银块,直觉眼眶发热,他一辈子的俸禄加起来,恐怕都没眼前这些钱多。
发了笔小财后,一回去秦淑就急着把那蒸馏器搬去铺子里。
“院子地方小,不够酿酒,我们直接去铺子里。”
这些时日里加紧装修,铺子已经出具雏形,干净明亮,她手抚过红棕色的柱子,凑近嗅了嗅。
“这是什么木头?怪特殊的。”
宣轻妤看了一眼,端着盆糯米路过,摇头催促她。
“快些,欠着那么多的货,若是这酒酿不出来,我夜间都睡不安稳。”
“嗯,来了。”
酿酒可是个力气活,五个人就没歇过,终于在三日后,又在相同的地方摆起了酒摊。
预定好的都由江成武一坛一坛送上门,所以今日的生意看着没几天前火爆,可那长队,仍旧排得不见尾端。
“老板,几天没喝你这酒,嘴里都没味儿,快先给我来两壶。”
“你这酒里到底放了什么秘方?喝了你家的过后,觉得别家的酒跟马尿一样。”
“我相公以前最爱女儿红,现在天天让我跑你摊子上买松醪酒,老板娘,何时能悄悄把方子卖给我?”
秦淑只笑而不语,埋头装酒卖钱。
忽然间,那些百姓们都噤了声,朝两边散开,让开一条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