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六年前的诅咒
墨北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在他快要靠近绿光,想要看的仔细的一些罢了,可山壁忽然就像动了怒那般,绿光大盛,像一只血盆大口,要将他吞掉。
他双腿灌铅似得,根本跑不动。
千钧一发之际,阎司灵飞身而至,一手逼退了山壁,一手揽住他精壮的腰身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等到山壁恢复了冷静,她才问:“你刚刚做了什么!”
墨北延也是一头雾水: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谢必安从后面追过来,跑的气喘吁吁的,“我可从来没有见过生死簿发火,你一定是对它做了什么。”
延绵不断的山峦,都是生死簿的组成部分,每一面被劈的光洁的山壁就是用来书写所有凡人命数的生死簿。
生死簿在这儿矗立上万年,从未有过方才的场景。
墨北延百口莫辩,他刚刚只是靠近了下,但的确是没有做什么的。
阎司灵并不想责难他,只是叹了口气:“兴许是你身上的活人气息激怒了它,你别靠那么近。”
说完,又用刚刚的法子,取了墨北延的一滴血喂养给生死簿。
伴随着绿光的再一次出现,关于墨北延父皇、母后的命数也随之投影在半空之中。
月黑风高,崇明宫中,一个面生的太监端着茶走到墨北延父皇的身旁,他正在看前方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。
他也没有多想,端起茶水便喝了一口,可下一刻,一口污血便喷涌而出。
画面之中,墨北延的父皇奋力挣扎着,推到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。
那太监从袖中取出匕首,对着先帝爷就要扎下去。
“父皇!”
几乎是同时,画面之中的李兴平,和画面之外的墨北延,几乎同时大喊出声。
李兴平提剑而来,那太监不不敌,被一剑穿胸,但却在最后,以自己的血落下诅咒:“李家必乱,父子反目,兄弟相残,永生永世!”
阎司灵望着还在继续的画面,淡淡道:“以血为咒,以命起誓,以魂为束,只要你们李家还有一条血脉,都会应咒。”
谢必安恍然大悟:“难怪你被改姓墨,而你皇兄姓李了,看来你皇兄还是个好人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
阎司灵抬了下下巴。
画面之中,外面的侍卫还候着,御医在为墨北延的父皇诊断,伤的太重,的确是无力回天。
但在弥留之际,墨北延的父皇拉着李兴平的手,千叮万嘱:“十一年纪虽小,但有皇者之风,你作为兄长,一定,一定要辅佐他,让大胤……千秋万代……”
说完,他才咽气。
御医和钦天监监正都跪在床前。
李兴平手中的剑还在淌血,紧接着,便是一剑封了两人的喉。
他冷脸望着已经驾崩了先帝:“父皇,我也是你儿子,凭什么这皇位,我就坐不得了。”
他走出崇明宫,外面的士兵立刻来清理现场。
丧钟敲响之后,李兴平便继了位。
太后不满,日日质问却得不到答案,最后郁郁而终。
……
黑夜笼罩着红墙黄瓦,没有一点儿月光和星光的夜晚显得无比可怖,饶是宫殿之中点满了烛火,都不能将人性的黑暗面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