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师父。”
我忙请几个校工帮忙,扛着三个室友麻溜滚了。
回到寝室,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三人往各自**一丢,我也倒在自己的枕头上,呼呼睡去。
从昨晚到现在,两进鬼域,甚至还在凶险的地下城里走了一遭,就算是我师父口中天生的阴门种子,也颇感吃不消了。
施展法术损耗的元气都还是小事,但一直神经紧绷耗费的心神,却绝不是稍事休息就能补回来了。
这一觉我睡得是天昏地暗,醒来的时候,只看到窗外乌漆墨黑的,肚子饿得咕咕叫,一时却分不清早晚。
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看,才发现原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师父那边应该也晓得我需要休息,无论是他还是校领导,都没人找。
唯一的未接电话是黄琼打来的。
我心里盘算了下时间,觉得她应该还没睡,就给回拨了过去,问她什么事。
她只说他们家感念我又救了她一次,想请我吃顿饭。
我一边随口应付她,一边爬上旁边吴三省的架子床看了一眼。
这小子睡得鼾声如雷,看来果然如我师父说的那样,不到明天应该是醒不来了。
“以后有机会再说吧!”
我开口婉拒道,“我三个室友还没醒,我得看着他们。”
我还真不是找理由,一般人的魂魄和肉身结合紧密,等闲不会被外邪入侵。
但他们仨不同,一天之内,又是请阴兵,又是被鬼上身,魂魄与外界的通道被打开了。
我要不在,搞不好他们还真就被什么游**至此的脏东西趁虚而入了。
“好吧。”
黄琼的语气很遗憾,但却通情达理,毕竟吴三省他们算起来,也是她的救命恩人,断没有让我丢下他们去赴宴的道理。
她只是一时失落,立马轻快改口道:“等你们有时间了,我请你们寝室所有人一起撮一顿。”
“好啊!”这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她语气欣喜地挂了电话。
我举着手机,略微出了下神,才重新按亮,给自己点了份外卖。
吃饱喝足后,我也没开灯,就静静坐在书桌前,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鼾声,直到天亮。
“哎哟!”
当朝阳的霞光出现在东方的地平线上,我听见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呻吟。
我抬头看去,只见吴三省已经捂着僵硬的脖子,从**坐了起来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他龇牙咧嘴地问道。
“唔。”几乎同时,另两张**,老潘和小易也先后醒来。
“是我失误,让你们被鬼暗算了一下,不过我师父已经帮你们把邪祟驱走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我为长者讳,毫不犹豫地把师父的过失揽到自己身上,然后问他们,“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不好。”
三人捂着头哼哼唧唧,像是在感觉身上的不适。
过了几秒钟,老潘才开口抱怨道,“我踏马是不是阳了,浑身酸痛得厉害,身上一点劲都没有,鬼上身的症状也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