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怎么练,从十几米的高度往下跳,腿该断还得断,该摔死还得死,这明显就是玄学之功了。
“真的很少见啊,师父。”我捂着头委屈道。
“等你自己练到这个境界,自然就不觉得神奇了。”
师父摇摇头,道,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……”
他虚弱地站直了身子,冲已经走到我们近前的吴道长拱了拱手:“道友来了。”
“贫道来迟了,恕罪。”
吴道长跟师父见过礼,又上下仔细打量张一羽师兄妹两个,确定他们俩安然无恙,才松了口气,“你们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们没事,师父,快去救救刘排长他们吧!”小萝挽着吴道长的手臂央求道。
吴道长却是摇了摇头,长叹了一声。
“难道……”一个不祥的念头从我们脑海中划过。
张一羽和小萝拔腿就往已经安静下来的战场冲去。
“吴道长,麻烦帮我照顾下我师父。”
我把师父往吴道长手里一塞,也赶紧跟上。
尽管心里已经有预感,刘排长他们八成凶多吉少了,但我还是盼望着有奇迹发生。
“生伢子……”师父欲言又止。
我转身的时候,听到吴道长在劝他:“让他们去吧!细伢子总是要过这一关的,人力有穷时,我们当年不也是如此?”
“哎!”两人又是长长一叹,后面再说什么,我已经听不清了。
我们一路狂奔冲回江边战场的时候,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,鬼师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我们这边的人在打扫战场,江面上还有几艘冲锋舟在靠近。
“刘排长!”我忍不住恐慌大叫道。
“别喊了!”
一个面沉如水的援兵战士,和同伴抬着一具被黑色裹尸袋包裹的尸体,从我们身边经过,沉痛道,“都在这里了!”
我心里一慌,但还是不死心地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。
顿时,一张熟悉的面孔,就出现在我眼前!
“刘排长!”我们失声惊呼。
这个裹尸袋里装的,正好就是刘排长的遗体!
他面带怒容,仿佛还在朝敌人发出无声地怒吼。
但生命的气息,已经从这具躯体里永远地远去了!
霎时间,我听到自己胸膛里,仿佛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,剧痛难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