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大家都是年轻人,心态恢复得快,现在已经没事了,反而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打不过老的,我还不能弄几个小的出出气吗?
我们的猎杀目标里,首当其冲自然是结下死仇的一吊道。
奈何这些妖人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有关部门惹毛了,选择了避其锋芒。
吴道长带着我们闯了几个已知可能跟一吊道有关的据点,结果都是人去楼空,这让我们失望不已。
“可恶,这些家伙都是属老鼠的吗?一个个跑得飞快。”
张一羽在一座空无一人的废弃屠宰场里破口大骂,“来啊,有种的正面上我!”
“闭嘴,丢人现眼的东西,你看看人家生伢子,已经破境法师了,你呢?还在这里吊儿郎当!”
吴道长被他的抽象行为艺术气得嘴角直抽,上去就给了他脑壳一巴掌。
羽哥捂着头,哀怨地盯着我:“说好一起当学渣,你居然偷偷补习!”
我愕然,随即哈哈大笑。
我这才意识到,不知不觉,我居然成了家长口中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直到最后,我们也没找到一吊道的踪迹,只能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的心思,随手收拾了几个邪祟就回家了。
但有一说一,啧,真不过瘾。
突破了法师以后,我打红衣厉鬼都如打狗,收普通的游魂野鬼更是手拿把掐。
这一圈扫**下来,我举目四顾,竟有种大喝“还有谁”的寂寞如雪。
“骚包!”看到嘚瑟的样子,张一羽悻悻嘀咕了一句。
以前我们两个走在一起,他才是那个最靓的崽,但现在却被我抢了风头,是可忍孰不可忍啊!
但他声音再小,还是被耳聪目明的吴道长听到了,立刻又揪着他耳朵一顿拧。
“生伢子现在已经是法师了!在江湖上人家已经要尊称他一声大师了!你呢?你呢?”
他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咆哮,给羽哥狠狠洗了洗耳朵,
“小兔崽子,你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,但在教育界令我声名扫地啊!贫道也不指望你报答什么了,只求你以后出门行道丢了脸,别把为师供出来就行!”
看来不管再怎么仙风道骨的大师,教徒弟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暴躁。
怪不得连功德无量的袁老,在谈到自己学生的时候,都是一阵抓耳挠腮。
“疼,疼!”
羽哥捂着耳朵,连声求饶。
小萝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热闹,不时还拱两句火,让羽哥被收拾得更惨。
反正她是女孩子,又算自开一道,吴道长一般不会苛求她。
看来这就是他们师徒相处的日常了,我在旁边看着,心中也不由得一阵温暖。
但不管怎样,从长沙王闹出的事件,到此就算告一段落了。
告别了吴道长师徒,我一个人回到店里,打开电视,就看到新闻在播报最近出土的重大考古发现,正是长沙王吴芮的迁葬墓。
在得到国家的支持后,黄肠题凑自然逃不了被挖开的命运。
虽然其中很多文物,都被他这个墓主人自己尸变时破坏严重,但剩下的也都是罕见的稀世珍宝。
不过我从头看到尾,发现唯独对长沙王吴芮的尸体一句不提。
这或许要成为只有我们亲历之人才清楚的一个谜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