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没有啊?”
阳哥一脸懵懂,“难道你认得画符的高人,那太好了,我可得好好感谢他,这可是救命之恩呐!”
“咳嗯!”
我清了清嗓子,整了整衣领,庄严道,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正式介绍一下,给她这张符的人,正是家师!”
阳哥目瞪口呆:“大师伯?”
胡紫晴大概是觉得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,扯了扯他的衣服,低声解释道:“上次我中了蛊,就是杨师傅和小薛师傅帮我解的,这张符也是杨师傅给我的,路上太急了没跟你讲清楚。”
我注意到,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故意没提羽哥,或许是为了避嫌吧!
“嗨,我说这符法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咯!”
阳哥这才后知后觉地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,“原来本就是一家人啊,怪不得!哈哈哈!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我闻言不禁捂了下脸,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。
你只是长得像狗熊,不要智商也往狗熊上凑啊!
真不知道胡紫晴到底看上你这个傻大个哪点?
我正在心里八卦,突然听见“嘤咛”一声,就见前一秒还好好的胡紫晴,突然就捂着肚子趴了下去,疼的脸色惨白,汗如浆出。
“坏了!是那个蛊师,他又在催动蛊毒了!”
何阳六神无主地嚷嚷起来,一把抓起桌上的护身符,就要塞回胡紫晴手里。
想必这张符箓在路上已经帮过他们不少次,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和依赖了。
但我马上把他拦住了:“这张符上的法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,没得用了。”
他扶着痛苦的胡紫晴,焦急问道:“那怎么办?大师伯呢?求大师伯帮帮忙啊!”
“你大师伯自己都还躺在医院里挺尸呢!”
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,
“放心!我能解决,胡小姐既然进了老子这个门,我就绝对不会让她有事!”
对面敢在我道场里催动蛊毒,这已经不是打脸了,这特么是往我脸上吐痰啊,我饶不了他!
越想,我越是勃然大怒。
太特么欺负人了!
真当我怕你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