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巴巴笑了一下,“祖师爷日理万机,那我不是怕打扰了他老人家嘛?”
“呵。”
师父瞥了我一眼,轻笑一声,但总算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谈。
他也知道,我当年最危险的时候,是被关帝救下,对关帝有好感,也是重恩义的表现。
“那这跳楼的恶鬼之事……”
我把养魂符拿出来,眼巴巴地望着师父。
“放这儿吧。”
师父不耐烦地指指床头柜,道,“等我打完这把王者就帮你打电话。”
我们不敢触他霉头,屏息静气等了几分钟,他终于在骂骂咧咧中,结束了这把游戏。
直到这时,他才终于有空打量我带来的养魂符和里面的独脚恶鬼。
“哟,神智都快湮灭完了,怨气不小呀!”
师父不晓得动用了什么手段,即使不需要把恶鬼放出来,也能一眼看穿符中独脚鬼的情况,顿时对他来了兴趣。
师父自己一被勾起兴趣,这事不就好办了吗?
他马不停蹄连续打了几个电话,托关系查真相,还把我们赶到门外不让听。
我们哪里会这么听话,一出门就直接耳朵贴门板偷听起来。
反正我现在耳力与破境前,早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隔着门板,还是模模糊糊捕捉到了“闾山法教”等几个关键词。
可惜还不等我多听,屋里就传来师父的呼唤声:“行了,别在外面偷听了,进来吧!”
我们这才讪笑着走了进去。
对于师父能发现我在偷听,我一点也不奇怪。
既然我在门外能听清他打电话,他道行比我更加高深,察觉我们的一举一动,又有什么困难的呢?
“事情已经问清楚了……”
师父把一直捏在手里把玩的养魂符往床头柜上一扔,指着道,
“这傻小子本名叫王惊龙,高低还算个小富二代,之所以死了,也确实是被行内人做局了。
你刚在门外应该也听到一点了,没错,对方是闾山法教的大公子。
他们两边因为世俗的生意往来结怨,对方正路争不过,就动了点违规的手段。
做得也蛮绝,不光图他的钱,还图他堂客的人。
过程做得也是滴水不漏,加上业内还有个当红头法师的好老子帮忙压着,搞得这小子求告无门,一时想不开,这才寻了短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