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我瞬间尴尬,讪笑道,“一定带到,一定带到。”
说起来,她的会所遭到无妄之灾,还真是被我们连累,看来师父的荷包要大出血喽!
我们告别了任阿姨,回到医院,给师父一五一十讲了此行经过。
没想到他听完之后,始终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,就连听到曾经许天师镇压的恶蛟神魂出笼,依然淡定得不行。
这让我猜测,他八成是晓得我在心里编排他跟任阿姨的关系了,才故意强装镇定,不给我看出一丝破绽。
可惜他防得滴水不漏,我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叹了口气,道:“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,师父你要是没什么嘱咐的话,我们就先回去了,您好好休息。”
师父这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瞥了我一眼,仿佛在说:小样儿,跟我斗,你道行还浅了点。
不过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后,他却皱起了眉头,这让我心一下悬了起来。
“师父,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?”我小心翼翼问道。
刚跟人干了一架,我也怕自己身上被留下什么暗手。
谁知师父却是摇摇头,道,“没什么事,你先回去睡一觉吧,记住,不准偷偷玩游戏,一定要补个觉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师父,你是知道我的,我对你那些宝贝游戏根本不感兴趣。”
我知道师父的性格,他这人虽然经常满嘴跑火车,但一旦认真嘱咐你做什么,绝不会无的放矢。
我基本可以肯定,我身上肯定出了某种问题,但不严重,因为解决的方法就是“回去睡一觉”。
出了医院,我先把小萝送回了云麓宫,不过就在我准备给阳哥安排食宿的时候,他却是脸红红道:“不用了,我住小晴那边。”
“好吧!”
我古怪地盯了他一眼,好家伙,谁说你不开窍的,这不开得挺快吗?
我怀疑是胡紫晴那个老司机带了他一程,但没有证据也不好乱说。
把他扔在胡紫晴出租屋楼下,我就自己回了电玩城,倒头就睡。
师父既然特地嘱咐我“回来”睡,那必然会有某个事发生,帮我祛除掉身上可能存在的隐患。
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斗法,我也确实累了,一挨枕头,很快就进入了梦想。
然后,我就晓得会发生了什么。
一个娉娉婷婷的少女,出现在我梦里,看不清面目,却给人一种国色天香的印象。
我确定自己不认识她,但她身上传来的熟悉感,却让我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湾。
她也不说话,只是轻声哼着小曲儿,在一旁坐下来。
梦里的世界,自然是唯心的。
她走过去的时候,地面还空无一物,但随着她坐下,地面却突然多出一个高度刚刚好的石墩,垫在在屁股下面。
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示意我过去。
在梦里,像道德感、羞耻心这些后天养成的观念,都会淡薄到极致,人能直面自己的本心。
这个少女让我感觉很舒服、没有恶意,她让我过去,我就顺从地走到她身边躺下,把头枕在了她像玉一样光洁的大腿上。
鼻端,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阳光下草木的清香。
两根带着一丝冰凉的手指,轻轻落在了我的太阳穴上。
梦里的一切,都是模糊的,唯独这两根手指,给我的感觉真实无比。
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它们按压我头部的每一点力道的变化。
在这种轻柔的按摩,以及耳边回**她哼唱的旋律共同作用下,我在梦里,向更深的睡眠沉陷了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