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靠近一点,那种销魂蚀骨的愉悦感竟会以几何倍数增加。
一时间,我竟有种无法抗拒的感觉,脚步不由自主就跟着那个声音移动,朝树下走去。
但就在这时,我突然听到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咳嗽声。
“咳!”
这一声咳嗽极具穿透力,瞬间打乱了我脑海里那个呼唤的节奏。
我像被晴天霹雳命中,身体陡然一震,猛地清醒过来。
再一看旁边,羽哥也是脸色潮红,仿佛刚刚从极乐妙境中挣脱出来。
一瞬间,我们两人汗流浃背,恼羞成怒!
靠,竟然差点在阴沟里翻了船!
“死树,你敢阴我们!”
羽哥勃然大怒,剑指一引,拔出背上的桃木剑,就朝树干上刺了过去。
这时树精也意识到自己试图用迷魂手段蛊惑我们的计划行不通了,原本软耷耷垂在风中的气根陡然绷直,像鞭子,又像海怪的触手,朝我们狠狠抽打过来,发出密集的破风声!
“嘿!终于不装了,是吗?”
我也气得不行,露出森然的笑容,抄起金钱剑就对准一根抽到眼前的气根砍了上去!
嗤!
金钱剑的边缘被我打磨锋利,又带着阳气,一剑下去,这条气生根就被我斩断,断口还冒着黑烟。
但没想到它死而不僵,断裂的根须尖尖竟还能在空中扭动着,抽了我一下,被命中的胳膊上瞬间鼓起一条红色的鞭痕,痛彻心扉!
“唔!”
旁边传来一声闷哼,却是羽哥猝不及防,也被这棵卑鄙树阴了一下,虽无伤大雅,但也吃了点小亏!
榕树上的人脸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,像是在挑衅。
“道爷今日与你这妖孽势不两立!”羽哥怒吼一声,看得出来,他是真的发飙了。
我们联手与榕树精斗了几个回合,愈发觉得不对劲,这狗东西的气根,怎么竟往下三路走?打法这么脏的吗?
手臂上还在隐隐作痛的鞭痕提醒我们,被抽一下力道不轻,就算有法力护身,我也不敢把自己的要害伸到它气根下试试软硬,连番躲闪下,竟打得有些束手束脚。
就在我俩联手,都被逼得上蹿下跳时,刚刚发出咳嗽提醒我们的人,终于看不下去,出手了!
“孽障,岂不闻建国以后不许成精?你竟敢顶风作案,当诛!”
伴随着一声娇叱,一道盖着红盖头的身影飞快冲出。
我一眼就认出,这位正是任阿姨的出马仙玉姐。
虽然目不能视,但却好像丝毫不影响她对外界的感知,虚晃一枪,就以惊人的灵敏,避开了榕树气根连绵的抽打。
接着裙摆一撩,扬起惊心动魄的大长腿,飞起一脚,就踢在大榕树的树干上!
咚!
一声闷响,树干剧震,像是痛极了的抽搐,无数绿色的叶片,簌簌而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