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覃重对这术士又打又骂的,跟爷爷揍孙子似的,后者偏偏还就吃这套,一个劲地赔笑道歉。
“没事了,误报,解除警戒吧!”
覃重把闯祸的术士K了一顿,转头大手一挥,对屋外紧张的同道们喊道。
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,我们神经更加紧绷。
可当我们步步为营把整个村子都搜查了一遍后,却没找到许兰亭的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难道他赶在我们来之前逃走了?”张一羽猜测道。
“不像。”
小萝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,道,“刚刚你们搜屋子的时候,我重点观察了一下村子周围的草木,没有任何被踩踏过的痕迹,以这附近草木的密度,要是有人经过,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的。”
“排除一些不可能的选项,真相就只剩下一个!”
我摸着下巴,道,“这个村子里,肯定还存在一个我们不晓得入口的鬼域,狗日的老许,躲进那里面去了!”
“确实有这个可能。”
任阿姨见我们一帮小辈讨论得火热,也过来旁听,闻言认同道,“问题是,我们并不知道这个鬼域的入口在哪里。”
鬼域依附于中阴界,是介于虚实之间的空间,如果鬼域的主人不想把外界的人卷进去,外人想找到入口是很难的。
“我可能有办法。”
我回想了一下自己会的手段,轻声说道。
在晋升法师境之后,我又从师父那里学了不少道法,其中就有适合眼下这种局面的。
不过因为是囫囵吞枣,也没实践过,所以我并不确定一定能起作用,只能说姑且一试。
“试!”
吴道长大手一挥,“你们年轻人尽管试错,自然有我们这些老东西给你托底!”
有他这个保证,我心就安了,从包里取出家伙事,飞快地组装起来。
因为是新花样,我确实花了点时间,才把所需法器组装成功。
这是一盏巴掌长的小灯笼,整体呈四方形,上下镂空,四面都用黄纸裱糊,画了玄妙的符咒。
我在灯笼里点上一根小小的蜡烛。
灯笼一挑起来,微弱的橘黄色火光,就把四面的符咒都投射到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上,变得巨大无比。
下一秒,村子里无处不在的雾气,就像受惊一样涌动起来。
同时出现波动的,还有周围阴寒的气场。
但凡被我手中灯笼光芒照耀到的景物,都像水波一样**漾,出现了重影般的虚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