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我倒是不介意姿态放得低低的。
“你管这叫误会?”中年人听完脸都黑了。
老者哭笑不得,指着我笑骂道:“也不晓得杨通幽那个跋扈的家伙,怎么教出你这个不要面皮的小东西。”
“前辈认得家师?”
我立刻挤出灿烂的笑容,“哎呀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
“哼,我要说我跟你师父有深仇大恨呢?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您有仇尽管找我师父报去,可别迁怒在我身上。”
我理直气壮道,“您跟他结仇的时候,我估计还在上辈子呢!”
“你啊你!”
老者被我气笑了,指了指我,“你师父要听见你这话,会被你气死,你可真是太孝顺了!”
“我一看就知道前辈不是坏人,我也没必要端着不是?”我嘿嘿一笑。
“老夫秦勇,你们叫我秦大爷就行了。”
老者无奈摇头道,“我年轻时候,跟你师父虽然互相看不顺眼,但勉强也算同道中人,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找你麻烦的。”
秦大爷?
我靠,敢叫这个名号的,那不得是人中龙凤?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中年人不爽地问道,“要不是看你俩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,我们也不会跟上来了。”
“你才不像好人呢!”小萝不乐意地回怼了一句。
我虽然面上谈笑风生,但心里还保持着警惕,反问道:“这也是我想知道的。”
“看不出你还蛮有警惕心。”秦大爷哑然失笑。
“没办法。”
我正色道,“我们此行关乎到一个朋友的安危,由不得不小心谨慎。”
听我这么说,秦大爷和中年人的表情都严肃了一点。
“放心吧!”
秦大爷笑呵呵地介绍道,
“这位是特事委外勤部门的欧阳组长,与老夫是忘年交。至于老夫的身份,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你师父。他要是说老夫信不过,你们的事我从此再不过问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温和,但却充满了正道中流砥柱的傲然,让人不自觉就想信服。
同时,那位欧阳组长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。
我一边挥手示意小萝察看证件,一边真给我师父打了个电话,向他询问秦大爷的身份。
没办法,此人道行太过高深,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是一点侥幸心理都不敢有。
“哦,他啊,他不是歹人,他让你们干什么,你们照做就行了。”
师父倒是没有跟我细细介绍秦大爷的来历,但给了我一个安心的回答,“现在把电话给他,我跟他来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