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口气泄了,他就会再次休克,运气差直接暴毙,运气好点,还能醒来,但估计智力都会受损。
“放心吧,我们一定尽力。”
小萝是女孩子,比我更感性,我还没开口,她就已经承诺道。
“谢谢……我自知罪孽深重……我……”
张超还想进行最后的忏悔,但话还没说完,就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我把他扶着坐好,一挥手,道:“走吧!”
这座疑似罗艺藏身处的庙宇,规模相当阔气。
我们来到门前时,只见它虽然不是什么古迹,应该是近年老百姓日子好过了,才修建起来的,但却绝不敷衍。
高门大院,飞檐斗阁,两扇黑漆大门紧闭,连门上的铜环都擦得锃光瓦亮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门匾,只见其上端正写着三个字:
孟公庙。
嗯?居然是座土地庙?不过省城周边,有档次这么高的土地庙吗?我们怎么不知道?
身为阴事行当的翘楚,我们平时少不得要跟本地土地公打交道。
比如超度送魂,理论上都要经过土地公引路。
我不用经过这一步,只是因为法脉特殊,才有了一点直达天听的特权。
我们这一脉,就类似阎王爷指派巡视人间的钦差。
但除此之外,就连街上常见的白事店子,在中元节写给亡人烧纸的封包时,都要额外准备一份给土地公土地婆的酬劳。
这也是为什么白事店子一般都是父死子继,在一个家庭内代代传承。
不仅仅是因为其赚钱,赚钱的行当多了。
更多是因为,哪怕不涉及邪祟法力,这些玄学仪式里的学问和禁忌也大着呢。
很多细节,连网上都查不到。
如果不是言传身教,一不小心就会闹出事来。
我要没记错的话,跳马本地的土地公,名讳正是姓孟。
不过,乡间土地庙,多数情况下,都是用水泥和砖搭一个小房子,建在路边,仅能遮蔽风吹雨打。
搞得像我们眼前这么阔气的,那还真不多见。
“难道是因为村里有什么大户得土地公保佑,发了大财,建了还愿的?”
我心里猜测,但手上却丝毫不慢。
为了防止被罗艺逃走,我敲了两下门,见无人应答,立刻调动法力,暗劲一吐,直接震飞了门栓,大步闯了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