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得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,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的举动。
这家伙竟是赶走了土地神,自己占了庙宇?
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鸠占鹊巢,夺取香火,蕴养自己的残魂吗?
想得还挺美!
在他和我们之间,还摆着几杯热茶,在寒风里冒着白气,仿佛没被触动过。
我心中灵机一现,端起其中一杯泼在地上。
霎时间,青草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。
我瞬间后怕不已,惊出一身冷汗。
这要刚刚不是多留个心眼,呼唤土地公问了一句,这杯茶下肚,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到祖师爷那里报到去了!
“崽诶!”
在张怀锦的肉身显现出来的那一刻,我们身后车上,张超心有灵犀,睁眼喊了一句。
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做更多事,最后看了儿子一眼,很快又昏迷了过去。
可惜的是,在收回了幻境之后,罗艺已经完全压制了张怀锦不成熟的灵魂,占据了这具躯壳,对他的呼唤不为所动。
“姓罗的,束手就擒吧,你已经无路可逃了。”
我扔掉手里的茶杯,在裤子上谨慎地擦了擦手,淡淡道。
“哈哈哈!”
罗艺狂笑,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真以为是你们把老子逼到这步的?别以为仰仗祖辈余荫就了不起了!”
他这话有几分激将的嫌疑了,可他看错了我们。
在场的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是自尊心特别强的类型。
“对啊,我们就是后台硬,怎么了?你嫉妒啊?”
张一羽更是不耐烦道,
“但凡你后台有我们一半硬,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么个人不人、鬼不鬼的下场,趁早伏法,还有轮回之机,勿谓言之不预也!”
“噗!”
罗艺本意是想刺激刺激我们,哪晓得竟换来这么个不要碧莲的回答,气得差点吐血。
“亏你们还是名门正派,一点节操都不要了吗?”
“名门正派?什么叫名门正派?装逼就是名门正派了吗?”
张一羽闻言不屑地抠了抠鼻子,道,
“我告诉你,斩妖除魔、替天行道、行善积德,这特么才叫名门正派!
现在你就是那个妖魔、就是我们的功德、是我们要行的道!
至于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干掉你的,呵呵,你一个邪魔外道,管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