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,下一个。
陈承平:“阿生你是知道我的,我拜入云麓宫都还没几天哩,他们两个真传都不会的,我当然也不会。”
我又把目光投向小端木。
好吧,这个直接就是跟死人打交道的。
我干脆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跳过跳过。
……
“我算听出来了,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,就是都不会治伤,是吧?”我吐了口气道。
“术业有专攻。”他们倒是理直气壮。
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!”
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伸手号住了张超的脉门。
张怀锦立刻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,让我头皮发麻,鸭梨山大。
我只好提前打预防针道:“我确实跟我师父学过一点道医的内容,但是,我不保证疗效,你能懂吧?”
“我明白。”
张怀锦像个小大人一样,露出沉痛之色,“只要您尽力就好,不管结果如何,都是我父子的命。”
“你说的啊!”
得到了不医闹的承诺,我才好放手施为。
我打开自己的百宝囊,从里面拿出一套银针。
我跟师父学过一点金针渡厄的手段,可惜道行不够,领悟也不深,一套银针,已经是我现在能驾驭的极限。
我一边回忆着自身所学,一边把法力注入银针。
嗡!
一声轻响,本有些柔软的银针瞬间绷得笔直。
“十宣、印堂、百会、太冲……唔,应该是这几个穴位没错。”
我轻捻银针,在张超对应的穴位小心翼翼扎下。
其他人在旁边也看得心惊肉跳,生怕我一失手,就把他本就风中残烛般的生机给扎断了。
张一羽甚至还悄悄给小萝使了个眼色,师兄妹二人不动声色来到张怀锦身后。
张超若死,这孩子残魂必定黑化,他们的站位,能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击。
他虽然可怜,但要是想化为害人的厉鬼,我们还是不答应的。
不过张怀锦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爸爸身上,并未注意到他二人的这点小动作。
幸运的是,局势没朝最坏的方向发展,我连续几针下去,张超的气息逐渐稳定,眼皮剧烈颤动,有要醒过来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