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掉兵器者不杀!”
“不准乱跑,谁乱跑杀谁!”
“……”
车夫们看见护卫败了,也开始跟着逃命。
赶车是肯定来不及了,全都是用两条腿狂奔。
这帮家伙也不想想,偌大的草原,没有马匹带路,没有干粮和水,靠着两条腿,能不能活着走出去?
几个小旗牢记陈长生的交待,不要管那些手无寸铁的家伙,专杀那些手里拿着武器的人。
很快,商队的人就发现了一个规律。
这帮马匪似乎还不是太坏,只要跪下来,别拿兵器,他们根本就懒得看一眼,更不会乱杀!
想想也是,人口对于草原各部落来说,就是妥妥的财富。
一个奴隶,最少也能换一只羊。
像那些长相好,身材好的美女,有的甚至能换几十,乃至上百顶帐篷!
此帐篷,非彼帐篷。
一顶帐篷,就是一户牧民的意思。
……
陈长生一直追出去十几里,直到射光所有的箭矢,这才开始返程。
十几个斥候正在到处收拢战马。
陈长生把逃跑的护卫射下来,斥候就跑过去把战马拽住。
可惜,范老五跑得最早,还有上百个护卫也都骑马逃掉了,陈长生一个人力量有限,不可能把所有人留下来。
定边堡的人也都没闲着,正在到处抓车夫。
人害怕到一定程度,脑子就会变成一片空白,也不管能不能在草原上活下来,只是一味埋头狂奔!
陈长生没让斥候管那些车夫,先抓无主的战马。
等战马抓得差不多了,再在附近收拢乱窜的车夫和伙计。
……
足足用了两个时辰,抓鸭子的游戏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能赶回来的都已经赶回来了,跑得太远的就不管了,没有那个精力,也浪费不起时间。
陈长生挥挥手,让手下清点人数。
“百……大当家,咱们的人……死了……死了两个,伤了六个。”
牛大力低着头,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,根本不敢看陈长生的脸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