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出生就是众星捧月,金尊玉贵。
她却因为浅于常人的眸色就被视为不祥,从出生就被送到乡下。
现在还要为哥哥的前程做垫脚石,被送到程王那种荒**无道的人**,只为他谋一个好差事。
回想她的一生…竟然如此不值…
她曾经盼望这能回去。
还求乡头的保长向伯公府送信,可却得来一句,“这丫头就是死了也不必向伯公府禀报。”
本也死了心。
可到了她十八岁这年,偏偏伯公府来人,又说爹娘思念的紧,要接她回去。
她还以为父亲和母亲终于想起她了。
保长:“你本是金枝玉叶,好孩子,回去吧,你也算苦尽甘来了。”
沈淑含泪登上了回城的马车,以为从今往后等待她的会是阳光明媚的人生。
可没想到等她到了伯公府,才发现一切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姐姐沈潇:“娘,她这种野丫头除了脸哪有一点与我相似,这能行得通吗?”
哥哥沈链:“行为如此粗鄙,与村妇何异,程王殿下岂不怪罪…”
“闭嘴!”父亲及时呵斥了他。
母亲温兰亭叹了口气:“我寻了教规矩的嬷嬷,三个月后有场大宴,需得你出席,你跟着嬷嬷好好学规矩,到时候别丢了伯公府的脸。”
沈淑咬紧了嘴唇,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才被嫌弃。
所以当教引嬷嬷来教规矩时,不管嬷嬷如何严厉教导,她都虚心接受。
哪怕她不喜欢这些,但为了得到父亲和母亲的欢心,她也愿意把自己套进这个“大家闺秀”的壳子。
打手板打出血,罚跪跪到晕厥,日日天不亮就在屋檐下站规矩。
她以为父亲和母亲都是为了她好,她一声不吭的忍了。
就这样过了三个月,等到了母亲说的“大宴”时,沈淑已经学的有模有样,换上衣裙后那模样身段已经与沈潇别无二致。
伯公府一家难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还张罗这晚上要举办家宴。
那天晚上,是沈淑第一次感觉到家的温暖。
一向看不惯沈淑的哥哥和姐姐也向她举杯。
“妹妹如今脱胎换骨,家里兄弟姊妹的前程今后说不准还要你多多相助,妹妹若日后身处荣华之中,可也别忘了伯公府。”
“等妹妹嫁了皇室宗亲,还是我们更需要妹妹的帮扶啊,这杯酒,为兄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