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下一局。
每次青云赌什么,赵炳煜就跟着押什么。
直到第四局,其他人也看出了苗头,青云和赵炳煜次次都赢,定是有什么妙法,要么就是能听音辨数。
要是他们真有这个本事,跟着押,必不会输。
荷官摇骰子的手没有霍凝玉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么快了。
越慢,青云听得越清楚。
第五局,青云又赌对了。
十二个赌客,全赢。
其中有一人一押就是五万两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“哈哈,本公子赌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赢得如此舒坦。”那人实在太兴奋,打破规矩,高声喧哗。
所有赌客都赢,输的自然就是庄家。
袁俊鑫眼神如刀射在青云身上,再转向赵炳煜。
“本公子玩尽兴了,下次再来。”赢得最多的男子站起身,向荷官拱了拱手,收起自己的银票,准备收手。
结果被袁俊鑫上前几步,一把按在那人肩膀上。
“这位公子,我们玄黄造化坊的规矩,卯时歇业。
在没有歇业前客人一般不准离开,除非你输得身无分文。
没钱赌了,我们还可以安排姑娘伺候你好好休息一晚。
如果你赢得搬不动银子,我们还安排马车帮你把银子送到目的地。”
袁俊鑫充满威胁的语调,让人不寒而栗。
那人刚站了一半的身子又跌坐回椅子上。
看不到表情,但霍凝玉可以想象,定是被吓得脸色惨白。
赢了这么多,赌坊怎么可能让他把钱带走。
霍凝玉又开始担心起来,那他们要如何脱身?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不敢和赵炳煜交流。
荷官继续摇骰子。
这回他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自信,摇得只见残影,声音更是密集得让人无法分辨。
当骰盅扣下,一些大胆的,押下两万三万,甚至有一人押下七万两,手笔之大。
然,又一次,青云押对了。
六赌六赢。
整个赌桌死一般寂静,没人敢出声。
都相互对视。
赢钱固然好,但一个个都心脏狂跳。
可惜人人都戴着面具,同样看不到对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