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算从宁熠手中挖来一个好苗子了!
宁舒云自然地低头看向霍逍泽,果不其然从他的眼中也看到了满意之色。
许医师为葵夫人诊过脉,仔细检查一番,不由有些心惊。
葵夫人如今也不过年长自己十岁,怎的身子骨都不如半百老太?
这……这也太……
许医师犹豫着,不知该不该说。
“许医师,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宁舒云看了出来,于是开口道。
许医师拱手,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。
宁舒云毫不避讳将宁熠对母亲做的事说了出来,也不管许医师听不听得懂幻阵、生气这些。
许医师确实听得心惊肉跳,还心里嘀咕着,咱世子妃是真不怕自己将这些奇异之处说出去啊。
虽如此,但她也能听明白。
那个幻阵是以葵夫人燃烧寿命为代价维持的。
许医师眉头皱得更紧了,心里还泛起几分不认可和怜悯。
不认可是对宁熠。
她其实一直不适应宁熠的处世之道,她之所以留在侯府,全是因为恩师。
而身为侯府的医师,以侯爷为主,自然遵守主子的命令,所以她一直沉默着,像个会医术的木偶,只木讷地执行命令。
这也是她之所以能在宁熠身边待这么久,还未曾受过什么处罚,安然活到现在的原因。
不过在王府,就显然不适应这样的方式了。
看世子妃就知晓了。
一看世子妃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,手底下的人自然也是可以自在些的。
所以许医师一来王府,就主动给下人们看诊。
事实证明,她这样的决定没有错,这才有机会来为葵夫人看诊。
“除此之外,我母亲还有什么不适之处?我已经医治好母亲身上的伤势,可她还是没有醒。”宁舒云此刻就像寻常的伤患家属,满脸担忧。
许医师也回答得十分严谨认真,“夫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元气大伤,身子太虚,短时间内是无法调养妥当的,这也可能是昏迷的原因,但也不会导致昏迷这么久。”
“属下斗胆猜测,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夫人自身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霍逍泽问。
“夫人可能想逃避什么,所以不愿醒来。”许医师直言道。
宁舒云鼻间瞬间酸涩起来。
霍逍泽再次握紧宁舒云的手,担心她胡思乱想。
“世子妃不必忧虑,这也只是属下的猜测,现如今更重要的是为夫人调理身子。属下再给给夫人开一个安定心神的方子,说不定能有奇效!”许医师提到自己的医术时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斗志。
宁舒云都不禁微微勾唇,“有劳许医师了。”
“这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许医师提着药箱走了,脚步格外快,走得格外精神抖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