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竹馨伤了你我都不知道,更何况其他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所以我只是来跟你确认。”
确认某人的话,确认自己的疑惑。
宁兰襄点了点头,斜靠在榻上,挑了挑下巴道:“那你问吧。”
“西斋院被封锁多久了?”宁舒云问。
宁兰襄掰着手指头算:“应该就是太子来接宁竹馨的那天。”
对上了。
“你的母亲与方姨娘近日可有什么异样?”宁舒云又问。
宁兰襄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,但每日还是要去陪一陪孙氏,自然对孙氏院里一些事儿有所察觉。
“的确有些怪怪的……”宁兰襄皱着眉,有些一言难尽。
宁舒云颇为奇怪,这是怎么了?
宁兰襄想说,因为府里姐妹都嫁人了,这些私密话没人能同她聊,好不容易宁舒云来了,她这无遮拦的嘴恨不得倒豆子一般全说了。
可又不敢说。
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太私密了!
还是父母的私密事儿,她再任性,也知道做女儿的不便说这些。
在宁兰襄纠结的时候,宁舒云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,搭在桌上掌心下出现一个精致的玉雕花朵,“你放心说,我不会告知第三人。”
宁兰襄瞧见了这个小玩意儿,顿时眼睛一亮,听宁舒云承诺,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没了。
乐呵呵地上前把小玩意儿抱到怀里,清凉的触感十分舒适,让宁兰襄不禁调侃:“做了世子妃就是不一样啊,这种宝贝说给就给。”
“你快说。”宁舒云催促道。
宁兰襄轻咳一声,努力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,将自己发现的异样一一说了出来。
首先是母亲与方姨娘。
近日母亲是彻底冷落方姨娘了。
宁兰襄每日去见母亲,不管待多久,都见不到方姨娘,难得去早了,方姨娘来请安,母亲竟然一反常态地把人赶走,而且厌恶与嫉妒的情绪十分明显,看得宁兰襄都很意外。
她可还记得当时方姨娘回府,母亲带着他们迎接时的样子呢,那可是亲如姐妹。
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了?
也是无聊透顶了,宁兰襄带着看好戏的想法,特意早起了几日,特意与方姨娘请安的时间撞上。
终于有一日,方姨娘被允许进来了。
宁兰襄就又瞧见了母亲奇怪的一面。
母亲竟然把父亲送给她的首饰拿出来佩戴,还在方姨娘面前炫耀。
这可把宁兰襄看新奇了,一点都不困了,瞪着眼睛看看母亲,又看看方姨娘。
可惜,没什么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