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大康又一次想到皇帝。
心中了然的同时,又不免自责和心疼,“是我拖累卿儿了。”
“爹快别这样说!”乔婉卿忙道,面上时而感激,时而愧疚,“真要说起来,是我连累主子了。”
主子?!
这可不是什么好称呼!
乔大康立刻想到了那些江湖中收留心怀恨意的女子,训练女子去做杀人越货之事,或是拿这些女子作为玩物……
想到这里,乔大康的脸顿时阴沉下来。
这个所谓的“主子”哪怕救了卿儿,那也是恶贯满盈之辈!绝对不能让卿儿再留在这样的人身边!
他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带卿儿脱离苦海!
乔大康脑中疯狂谋算着待会要怎么做,甚至已经在暗暗运劲,试试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动。
马车终于停下,毫不知情的乔婉卿扶着乔大康下了马车。
见父亲板着脸,乔婉卿还以为父亲是紧张,忙道:“爹,主子人很好的,待我也很好,您无需拘谨。”
哼,拘谨?
敢欺骗他的女儿,他定要把这个所谓的“主子”打得屁滚尿流!
当他站在台阶之下,看到高大门楣上的牌匾时,心中的愤慨与杀气**然无存,空白到什么情绪都没了。
“爹?”乔婉卿见父亲又呆住了,看了眼面前的大门,瞬间了然,“我原想着就让爹随马车入府。但主子说了,这是您第一次来做客,可不能这般怠慢。”
“王府那边又是肃王妃做主,她身边又有非常之人,即便有主子的小手段,也难免留下痕迹。”
“您与我的关系牵扯众多,您又是刚从宫里出来,不宜惊动他人,只得让您从开阳邸的正门进了。”
“您可别以为是主子故意怠慢呀。”乔婉卿着重解释道。
乔婉卿了解自己父亲,看似随和大气,实则也是有脾气的,有自己的小心眼儿的,可不能让父亲与主子还没见面,就有了误会。
然而乔婉卿却并未弄清楚自家父亲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此刻乔大康的脑子一团乱。
开阳邸?!
肃王府?!
这……这里真的是肃王府?!
那个利用自己女儿的恨意收留她,训练她,把她当个玩物的“主子”就是肃王世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