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师尊终于信她了!
让她寻得机会,试探一二。
可她哪里只会简单试探?
她要让宁舒云死!!
试探之时出了意外,一时失手,杀了宁舒云,师尊也说不得她什么吧,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一个凡人,而怪罪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呢?
悯月这点把握还是有的。
于是这一场试探,被她演变成了谋杀。
眼看着悯月面上杀意愈发狰狞,魏若雪也没了诘问的底气,只皱眉道:“你想杀她还不简单?让你那些弟子们动手不就得了?”
“霍逍泽身边有高人跟随,宁舒云又躲在开阳邸,轻易动手,恐打草惊蛇。”悯月正色道,“况且,堂堂世子妃离奇死在王府,岂不是太惹人注意了?”
“本座要让她死得光明正大。”
魏若雪却更觉离谱:“宁舒云死在青达院就不惹人注意了?!”
“王妃莫不是忘了,青达院之宴可不是随随便便赏花品茶的宴会,其中还有武试呢。”
“王妃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为宁舒云安排武试。”
魏若雪还在犹豫:“武试若是死了人,太子殿下也不好交代……”
“寻常比试罢了,有什么不好交代的?”悯月厌烦地皱眉,再次警告道,“王妃,你别无选择!”
“够了。”魏若雪有些无力地打断悯月的话,疲惫地闭上双眼。
正如悯月所说,她别无选择。
而且……而且悯月让她做的事,也算不得什么。
青达院之宴任何比试都需要先递名贴,作为宁舒云的婆母,为她递交名贴,参加武试,也实属寻常。
“还有几件事?一并说了吧。”魏若雪主动问。
悯月很喜欢魏若雪此刻的识时务,她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,递给魏若雪,“待宁舒云上了比武台,你想法子将此物洒在霍逍泽的身上。”
“你……你还想把青达院搅和成什么样!”魏若雪下意识就将锦囊中的东西当成什么助兴之物,堂堂肃王世子若是在青达院发生此等见不得人的事,整个肃王府都会跟着丢脸,连晟儿的婚事都要受到影响!
悯月一阵无言:“王妃,你在想些什么?这是引蛊粉!能将蛊虫吸引入体的引蛊粉!”
魏若雪一阵尴尬,别扭地将引蛊粉接了过来,“然后呢?可还有别的?”
“届时你命人把霍逍泽引到偏僻处,再把郑小姐她们带去,就行了。”悯月语气明显很不耐烦。
魏若雪握着引蛊粉,仍有些踌躇不安:“这些事只有本王妃能做,你的人做不得?”
“霍逍泽有多谨慎小心你能不知?我的人根本近不得他的身!”
“他有多疑心我你也是晓得的,我又能近得了他的身?”魏若雪硬气回怼道。
悯月不以为意地挑眉:“二公子不是最为崇拜这位大哥吗?”
魏若雪一怔,随即怒目而视:“这才是你答应唤醒晟儿的真正目的!”
闻言,悯月只是轻笑,就当默认了。
“你!你简直欺人太甚!”魏若雪气得牙关都在颤抖。
“王妃稍安勿躁,二公子还需要您呢,可莫要把自己气病了。”
面对悯月有恃无恐的姿态,魏若雪真的无能为力,面色又苍白了几分,“你答应我,事成之后,再为晟儿施术,为他转移气运。”
“只要宁舒云死,便可如王妃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