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云不以为意:“那你先泄密试试嘛,我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死。”
“你!”悯月差点被宁舒云这话给气厥过去,“你是不是疯了?我只要说一个字,就会触发禁制,你光听这一个字又有什么用!!”
宁舒云还是那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,挑眉道:“你说不得,那就写啊。”
“什……”悯月气结,“我都说了不能泄密,否则就会——”
“不是不能说吗?又不是不能写。”
“这——”悯月正要反驳,突然又愣住。
是不能说,不是不能写?!
好似……好似那禁制就是如此……
不对!
悯月猛地回过神,抬头对上宁舒云那似笑非笑的模样,顿觉遍体生寒。
她被下了套!
宁舒云根本不知道禁制是什么,她被其随口几句话便套出了禁制的疏漏!
而这疏漏,悯月也是至今才意识到。
宁舒云勾唇浅笑,手一挥,悯月的面前就出现了纸笔。
为让悯月写下术法时没有障碍,准备的纸是符纸,笔是法器。
还真是早就准备妥当了啊。
悯月望着面前的纸笔,久久没有动弹。
“不想写?看来还是不够疼——”
“我写!”悯月忙抬手拦住宁舒云的动作,“我写。但有句话我也想提醒你,那位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,她最精通推演之术,若是被她察觉到你已经知晓了宗门秘术,你便性命难保了。”
“我是死是活还不用悯月道长操心,你还是专心将秘术写出来吧。”宁舒云冷声警告,“记住,别耍花样,你写出来的每一道法术,我都会在你的身上一试验。”
悯月浑身一颤,心底发寒。
真不愧是鬼修,果然心狠手辣,毫无人性!
她真的要将功法都写出来吗?
悯月嘴上提醒宁舒云,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?
宁舒云若真知道了这些秘术,将秘术告知于她的自己,又能安然无恙?
一时间,悯月不由想起了一些令她颤抖的记忆,手中的笔都在微微发抖,写出来的字歪歪斜斜。
宁舒云眉头一皱,正要再次警告一二,忽听一声巨响,那将世子仪仗队伍保护在其中的阵法被破,结界轰然炸开。
“世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