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用太过在意。
卫徽推门进去,语气含笑:“爸妈,年年来了。”
包间内灯光大亮,卫正和于楠两人抬头看来。
她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,明艳动人。
精致的面容每一处都像是上帝最满意的作品,眸子明亮妩媚,仿佛含着星辰。
只一眼,两人便被云揽月的外貌震惊。
卫正擦了擦手上因剥虾而留下的酱汁,温声道:“年年,快过来坐。”
于楠指了指旁边的位置,红唇含笑道:“坐我旁边来。”
没忘记招呼云鸢,“鸢儿,你也坐,不要拘谨。”
看来卫徽已经把云揽月的基础情况都给父母说了,包括云鸢。
云揽月松开卫徽的手,和云鸢去于楠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卫徽虚空握了握手掌,颇为不舍。
这次找借口拉年年的手,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真是舍不得放开。
于楠身上有一种中年女性的知性美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“年年,我是卫徽的妈妈,你叫我于阿姨就行。”
“昨天我就见过你,只是当时不知道,你和徽儿的关系。”
于楠嗔怪地瞪了眼卫徽,“他那个孩子,向来有主意地很,我们催过他好几次找女朋友,都被他推了。”
“以前不明白为什么,现在才知道,有年年这样的女朋友在,哪里还看得上那些普通的女人?”
她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夸了云揽月一遍。
把云揽月都听得不好意思了,她真的有那么优秀吗?
“你们俩个,谈恋爱有什么不能说的?如果不是徽儿主动说了,我和老卫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。”
卫正的声音和卫徽同出一辙的温润:“他早跟我们说,我们也不会一直催他,你们两个在一起,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呢。”
于楠接过话头,“就是就是。对了,年年,前段时间你和黄翔联姻,是怎么回事?你逃婚私奔,是和徽儿一起?”
这该怎么答?
她当时确实是逃婚了,但是没有私奔啊!更不是和卫徽一起。
卫徽朝她点头,这是要她应下来是?
“我在云家是小辈,大伯母不顾我的意愿为我订婚,我实在是没办法,才离开了北市。”
云揽月垂着头,莫名地有几分可怜。
“好在有阿徽一直在我身边,是他说让我重回云家,他会为我撑腰。”
于楠知道云揽月的身世可怜,理解她寄人篱下的自卑。
她心痛地红了眼眶,“傻孩子,你是阿徽的女朋友,有什么事就找他帮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