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当她不会反击?
就在男人开门的瞬间,她如鬼魅一般走到他的身后,高高举起花瓶。
就在落下的一刹那,他的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,往旁边挪开一步。
他脸色冰冷,转身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,云揽月就失了力气,花瓶落在地上碎裂,发出哗啦的脆响。
墨宸琰的视线从花瓶移动到她的左手手腕,冷笑一声。
“倒是我小瞧你了,把你锁住都能挣扎开。”
他捏住她的手腕举起,弯腰把她打横抱起,抱着她走出去。
“墨宸琰,你把我放下来!放开我!”
她扭来扭去,不肯安分下来。
墨宸琰没理她,吩咐门口站着的佣人:“将里面打扫了。”
随后他走到楼梯边,戏谑地挑了挑眉,“将你从这里放下来,好不好?”
挣扎的云揽月探头看了一眼,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旋转楼梯的高度有四五米,她从这上面滚下去,不死也得骨折。
认清事实的她顿时安静如鸡,她还是别挑战墨宸琰的耐心,从长计议才是。
女人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,如同一只可爱漂亮的猫儿,叫人看着心都软了。
墨宸琰却是知道猫儿的指甲有多锋利,没有一丝心软,抱着她进了他的卧室,将她扔在**。
“不想受伤,就安分点。”
原本打算是把她关在那个房间,好好磨磨她的性子。
现在看来,还是放在身边更放心一点。
被丢在**,云揽月的身体还弹了弹,她打个了滚,往床里面去了些。
男人开门出去了,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,她坐起来打量着这里。
这个房间应该就是墨宸琰的卧室了吧,充满了生活痕迹。
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被归置地整整齐齐,好像主人除了回来睡觉,便没有其他的用途了。
一点都不像个家。
她抱着枕头想,她和墨宸琰相处了一年半多的时间,实际上她都没有怎么了解过他。
墨宸琰封闭内心,不愿意向她敞开,也不愿意和她深入交流,两人之间,存在很多误会。
她从前或许会在意,后来就无所谓了。
成了陌生人,谁还在意对方的情绪啊?
现在两人被迫纠缠,她开始好奇,墨宸琰的曾经,是怎么样的?
他现在做的这些是为了什么?那个失控的吻,是真心的吗?
阮思柔和她的孩子,他打算怎么处置?
思绪纷杂,她躺在**,慢慢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