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打算硬抗的,让自己痛个教训,接下来好好调养身体。
齐医生从医药箱里拿了止痛药出来,抬眼就看到墨宸琰已经接好了一杯温水。
果然,墨宸琰对女人是特殊的,他还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人有这么好。
“痛经在前两天比较严重,可以煮一些生姜红糖水来喝,同时准备个热水袋放在小腹处,都是有用的。”
齐医生嘱咐了一些话,“止痛药我放在这里,墨先生,我先走了。”
他才不想留下来当电灯泡,这个时候,将空间留给两人增加感情就好。
他出去把门带上,房间内只剩下两人。
墨宸琰把止痛药倒在手心,是两颗白色的要药片。
“云揽月,起来吃药。”
云揽月强撑着眼皮看了一眼,又无力地耷拉下去。
“你,放着,吧,我等会吃。”
“起来吃药。”
墨宸琰语气强硬,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揽着云揽月的肩膀,将她抱了起来。
云揽月身体无力,坐起来摇摇晃晃地左摇右倒,他把她揽进怀里禁锢住。
她实在没有力气挣扎,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靠着他的胸口,面色虚弱。
在离婚后,他很少再看到她示弱的模样,一时间觉得还是听话的她更招人喜欢。
药片抵在苍白的嘴唇前,“张口。”
明明还没有触碰到药片,云揽月已经感觉到舌尖泛苦。
因为疼痛而思绪混沌的她扭头,一副不想吃药的模样。
墨宸琰挪了药片的位置,往她的嘴唇处用力抵了抵。
“听话。”
痛经的云揽月身体虚弱,思绪混沌,但多了几分反骨。
她闭着嘴不张口,她要自己吃,就是不吃墨宸琰喂的。
要不是墨宸琰揽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都有种她在装柔弱的错觉。
云揽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要吃药的是她,现在不吃药的人也是她。
如果她一个人在这里,她肯定强撑着身体一口将药吃了,但墨宸琰在身边,她偏不按照他的话来。
墨宸琰察觉到她拒绝的意思,气笑了。
他就不信,今天喂药还喂不下去。
他将药片扔进嘴里,喝了一大口水,单手捏着云揽月的下巴,用力地吻上去。
呼吸一窒,虚弱的云揽月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,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。
却还是被他强硬地冲破了齿关,裹挟着药片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