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身染麻风病,是因为郝嬷嬷从外面拿过来的一件衣裳。我们夫人……裴氏逼我穿上,还让我去府里走动,将麻风病传染给府里的人,尤其……尤其是大姑娘院子里的人……
此言一出,举众哗然。
“这么一说,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吗!这裴氏显然就是看原配留下的女儿不顺眼,想要害死人家!”
“都说最毒妇人心,要是我,一根绳子勒死了算!”
“嘁,做了这么多的恶事,勒死岂不是便宜她了!怎么也要让她吃尽苦口再说!”
“你们说的容易,那裴氏可是裴相的女儿……”
这话一出,众人又都沉默了。
要说京城谁家权势最盛,非裴家莫属了,他们只是平头百姓,有些话也就只能想想。
闵怀山这个时候当然要充当老百姓的嘴替了,问紫英:“此事是崔氏与裴氏暗中商量好的?”
紫英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”
这话就说的很实在了。
她只是一个丫头,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,不可能知道太多的细节。
知道的太多了,反而让人生疑。
闵怀山一肚子怒火,这个裴氏简直就是个无知蠢妇!
拿麻风病四处招摇,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,能够操控麻风于鼓掌之中?!这是真要害了谢家满门不留余地了?
总之,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,裴氏与崔氏勾结,想用麻风病害谢家,而崔氏则利用麻风病的传闻,施药获利。
闵怀山让人将紫英带下去,堂上又剩下了冯巧儿和崔氏二人。
崔氏从始至终连头都没抬过,仿佛这些人指控的并不是她一般。
闵怀山狐疑的看了崔氏一眼,沉声道:“崔氏,冯巧儿与紫英两位证人所说的话,你都听的分明,可有什么要辩解的?”
崔氏闻言抬头,目光清明。
“回大人,臣妇具都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