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咋舌,“从属下打听的消息来看,谢姑娘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,从来不做无用功,下手又狠又稳。”
“所以,她会来。”
丁一一怔,“都尉说的是夫人的生辰宴?”
怎么,都尉真看上这位谢姑娘了?
“树大招风,枪打出头鸟,谢姑娘无疑是在刀尖上走路,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,都尉若与她有所牵扯,恐怕会麻烦缠身。”
王琰冷哼出声,“难道我不是?”
丁一沉默。
王家这火坑,也是一步一个麻烦。
皇后娘娘跟都尉都不容易,将来……王家可不要成为拖累才是,最好早些把这家给分了。
王琰换好了衣裳,正要出门,便被管家叫住了。
管家小心翼翼的后退了几步,站在王琰后头,垂着头试探着说:“侯爷,老夫人请您往她房里去一趟,说是有事情找您商量。”
王琰去了王家老夫人的院子,没有半个字的废话,大马金刀的一坐,面无表情的问:“有事?”
王老夫人见他连行礼都不曾,心里憋了一口气。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要是这个时候他闹着要分家,她跟她的儿孙们,什么都捞不着,还会被京中这些权贵人家孤立排斥。
她微微垂下眼睛,“你母亲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王琰哼笑一声,“都住在同一屋檐下,我母亲好不好,还需要特意来问我?”
王琰最讨厌她们这样云遮雾罩的说话方式,分明毫不在乎,还非要拿出来遮掩自己的用心,真是令人厌恶。
王老夫人险些被她怼的裂开,错了错后槽牙才说:“你母亲的生辰,都照你说的吩咐下去了,我的意思,你也老大不小了,亲事……”
王琰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,扔下一句“再说吧”,就甩手走了。
王老夫人气的心口发滞。
二夫人和三夫人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,忧心忡忡的看着王琰的背影,转身纠结的看着王老夫人:“母亲……”
王老夫人沉着面色,“他不肯缓和关系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二夫人都要哭了,“孩子们都长大了,婚事原本都要定下来了,这个节骨眼上分家,那不是摆明了我们跟他关系不好,沾不了新亭侯府的光吗?”
不止现在,以后孩子们的婚事都要受影响。
王二夫人愁眉苦脸道:“母亲,您想想办法,总不能真的让他这么胡闹下去吧?”
王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,“当年你们做过什么,心里难道不清楚?”
王琰小时候受了她们多少磋磨,二夫人跟三夫人都不敢回想,可这不也是婆母默认的吗?现在又全怪到了她们头上。
“那……之前大嫂说要请谢家的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