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送教坊司伶人们回去的马车,已经越发的不耐烦的在催促了,关婵不敢再继续跟她说下去,匆匆点了点头,便急忙转身跑了。
青稚兰稚奇怪的问,“姑娘,您怎么会认识那个伶人,她是谁?”
谢明妩没法解释,只好说道:“的确是受人之托,我先前,看过她的画像。
她这辈子不会再嫁给裴行俭,如果自己不找关蝉,她们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等众人离开,一个丫头从拐角走出来进了肃宁侯府,喃喃道:“谢大姑娘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………………
肃宁侯府中。
二夫人裴绢安抚了再不能人道的儿子蔺少容,一脸灰暗的去了女儿蔺书兰的院子。
“都怪你三姑母!要不是她出的馊主意,你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!”
蔺书兰见母亲崩溃大哭,心情也不免跟着烦躁起来,“当初的事情,不也是母亲同意的吗,现在说这些埋怨的话又有什么用……”
谢明妩刚入京那会儿,裴氏母女怂恿蔺少容去坏谢沅儿的清白。谢明妩横插一道,蔺少容没能得逞,还反被谢沅儿给废了身子。
几个月过去,裴绢给儿子请了无数大夫,都无济于事。
“明明你哥哥是蔺家唯一的孙子,你祖父却看不上他,由着大房过继了嗣子,现在你哥哥成了废人,就更没指望了!”
蔺书兰闷闷道:“哥哥性子蠢笨,懦弱胆小,什么事都做不好,就算他好好的,爵位也轮不着他。”
裴绢气的指着蔺书兰的鼻子骂,“你个没良心的丫头!就这么不盼你哥哥好吗?”
蔺书兰倏然起身,哽咽道:“是我不盼着他好吗?因为他,我的亲事也迟迟定不下来,谁愿意有这样一个大舅子?将来我留成了老姑娘,母亲才要说没指望了呢!”
“你!”
裴绢指着她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蔺书兰一肚子委屈,跑出去呜呜痛哭了一场,才觉得好过一些。
大房那边隐约传来喧闹声,她怔怔听了片刻,说道:“大伯母的命可真好,连儿子都生不出来,却得大伯父尊重,又从旁支过继了可心的子嗣,对比起来,二房简直就是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