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氏为了洗清自己,肯定会将花柳病的事情推卸到安宁郡主身上,等安宁郡主做出反应,裴氏血泪控诉之时,咱们就上演这出戏。”
谢明妩刚笑眯眯的放下严秀才的手稿,青稚过来禀报,“姑娘,外教坊的人找你。”
外教坊?
谢明妩想起关蝉来,眼睛一亮,连脸上也忍不住带了笑意,急忙让人去把人给请进来。
可她到了花厅,却并没看见关蝉,而是见到了一位满脸严肃的教习嬷嬷。
“谢姑娘,教坊司隶属太常寺,不是寻常的青楼妓馆,交了银钱就可以把人带走。里头的人,都是官伎,还请你把人交出来!”
谢明妩立即抓住了重点,“关蝉不见了?”
教习嬷嬷见她反问自己,神色愈发冷了,“谢姑娘这是不承认了?您是官家女眷,本不该与教坊伶人有所牵扯。”
“今日我前来与您要人,而不是立即上报,已经是给了谢大人脸面。现在谢姑娘不止藏了人,还拒不承认,是不是有些太过分……”
谢明妩视线冷冷的定在眼前的嬷嬷身上,打断她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听说,有人来找关蝉,说要帮她离开教坊司……一转眼人就不见了,不是谢姑娘藏的,她一个乐籍伶人,能跑到哪去?”
谢明妩听她答非所问,眼睛不由眯了起来。
她算是明白了,这教习嬷嬷怕不是受人指使,想让她担上拐带外教坊伶人的名目?否则她一个管教伶人日常起居的嬷嬷,怎么敢跑到侍郎府来找她要人?
谢明妩见那教习嬷嬷的嘴还在不停地嘟囔,抓起手边的茶盏扔过去!
啪嚓一声,老嬷嬷的话戛然而止。
谢明妩眼中许久不曾出现的戾气再次凝聚起来,“我问你,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?谁跟你说她见过我,又知道我的身份?让你找来了这里?”
老嬷嬷接触到谢明妩的眼神,忍不住怔住。
被兰稚叫过来的杜平一进来,就看见谢明妩正在发脾气。
他顿时愤怒的看向那老婆子。
能将谢姑娘气成这样的,肯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。
谢明妩懒得再跟着纠缠不清的老婆子废话,“把她给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