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稚从小丫头手里接过食盒,将膳食一样样拿出来,说:“那日咱们在肃宁侯府附近遇见的关姑娘,兴许是肃宁侯府什么人看见姑娘了也说不定,可到底是谁这么缺德?”
谢明妩一个个数道:“蔺家二房,一个好男风的二老爷,一个蠢货二夫人,一个断子绝孙的废人蔺少容,还有一个恨嫁的蔺三姑娘蔺书兰……”
青稚手一顿,“那日在集秀楼,奴婢倒是看见蔺三姑娘,紧跟在裴家大姑娘身边,该不会是这表姐妹几个合伙,跟姑娘过不去吧?”
谢明妩微微挑眉,“我已经让赵豫去打探了,等他回来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傍晚,赵豫就将消息送了过来。
原来那日蔺书兰传话到裴家,裴茹玉不接招,只说让她自己看着办。
蔺书兰既想讨好裴茹玉,又不想自己脏了手,于是又让人将这件事透露给了裴茹焉。
裴茹焉没那么多心眼,一听谢明妩跟伶人有往来,顿时就按捺不住了。
“这蔺书兰,还真是够缺德的。”
兰稚附和道:“是啊!虽然抓关姑娘的人是裴三姑娘,可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谢明妩弯起眼睛想了想,随后叫了杜平过来,“蔺书兰他爹,也就是蔺二老爷,跟他大嫂的弟弟有一腿。”
“啊?”
众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姑娘怎么知道?”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谢明妩轻声笑一声,狡黠的弯起眼睛:“也不用做什么,就想法子让这件事情见一见光吧,蔺书兰不是喜欢借力打力吗?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。”
“那裴三姑娘呢?”
“裴茹焉,我另有主意。”
她的手段如今还仅限于谢家自己人知道,裴家人也只从裴氏母女身上看到了结果,毕竟裴氏不会清清楚楚的给人说一遍,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次次在继女身上吃亏的。
现在外面有人看她不顺眼,竟然不知死活的摸上她的人,杀鸡儆猴也是不够的,鸡要杀,猴她也要杀!
………………
裴相府。
女医战战兢兢的伺候裴氏换了药,便垂着头退了出去。
阙柳站在外头,见她要走,伸手拦住,“聂大夫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