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,我们姑奶奶实在是倒霉,你知道这紫河车是谁的吗?是安宁郡主的!”
………………
聂小婉从裴相府出来,浑浑噩噩的往家走,眼睛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,泪水大颗的往下掉。
可真是进退两难。
她只是想多赚几个钱,供弟弟读书,让她们姐弟俩吃饱穿暖而已。
现在该怎么办?如果她按照阙柳说的,她治好了裴家姑奶奶的病就会被灭口……
可她将花柳病的事情传扬出去的话,万一被查出是她做的,或是得罪了紫河车的主人安宁郡主,那她不也没有活路吗?
聂小婉有些崩溃的靠着墙壁滑坐下去。
裴家姑奶奶的病眼见已经有了起色,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犹豫了……
“这位,可是聂大夫吗?”
聂小婉突然听见有人叫她,吓得猛地抬起头,就见一辆马车停在自己身边,而车窗里的人,是个容貌美的惊人的姑娘。
她抹了把眼泪,勉强笑了笑:“我是……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谢明妩笑的十分温和,“还请聂大夫上车说话。”
聂小婉见她态度和善,以为她是找自己看病的,没怎么犹豫就登上了马车。
谢明妩心想着这样心思单纯善良的姑娘,可真不该受这样的折磨。
她亲手给聂小婉倒了盏热茶,问道:“聂大夫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吧?”
聂小婉心情糟糕的点点头,却还是问谢明妩,“姑娘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
谢明妩摇了摇头,“裴府的三姑奶奶,是我的继母,她染了花柳病却想将过错甩到别人身上,真是不该。聂大夫更是无辜,不该被牵扯进去。”
聂小婉微微愣怔,“姑娘你……”
“聂大夫想活命的话,我有一个法子,可以将你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。”
“什,什么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