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我不是想死,我只是……”
宋鸢转眼看到那块皮肉翻涌的地方,上面的那块咒印再明显不过,他是想要挖掉这个咒印,连带自己的血肉一起抛弃。
“你以为你这么做,咒印就会消失吗?”
宋鸢的木系异能继续为昧做治疗,昧金色的眼眸中缓缓划出泪水,他倔强地憋着一口气,那滴泪砸在宋鸢的手腕上,宋鸢抬眸看着昧,她记得之前为他将背上的那些兽皮撕开的时候,他都没哭过。
昧失控地将头靠在宋鸢的肩上,“小雌性,你能不能带我走,我可以做你的奴隶。”
哪怕是做她一辈子的奴隶,他也心甘情愿。
宋鸢眸色一深,听着耳畔传来系统的声音,
【完了,宿主,他坠入爱河了】
宋鸢听着秀儿调侃的话语,心中漏了一拍,她的眼眸眨了眨,听着雄性啜泣的声音,木系异能缓缓围绕他的脖颈做着治愈,宋鸢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宋鸢将昧带回山洞里,一想到秀儿的话,她抬眸看着昧那双眼睛,他的眼眶微微泛红,眼神里带着些许哀求。
看的宋鸢心中划过一抹锐痛。
“我……”
宋鸢刚要开口,就看到昧尴尬地笑了笑,“没关系,小雌性,你就当我说笑了,这话不算数。”
宋鸢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雄性,“好了,早点睡吧。”
雄性从石**缓缓下去,他不敢继续和宋鸢在一张**,否则他真的担心他会忍不住。
“我可以带走你,等到找到那个拥有咒印异能的雄性,将你的咒印消除之后,往后的日子你想怎么过,你自己来选。”
宋鸢将话说完,昧的眼珠转了转,眼眸中噙着一丝失落。
他还以为宋鸢会开口说带他回去。
没想到宋鸢却开口只说要救他。
他脱离族群那么久,因为咒印长久在身体里存着,对于曾经的族群到底在什么地方他已经全然不记得了。
“好。”
这个好字他并不想说出口,可是他明白宋鸢的意思,他也不想让小雌性为难。
昧靠在石壁上想着这些年经历的一切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宋鸢听到山洞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她才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可是宋鸢却睡不着了,她不知道渡月和玄霖他们如今到什么地方了。
也不知道那个培源还会容忍她多久,培源将昧安排在这里肯定是别有用途,难道就是为了利用她的同情心吗?
宋鸢也拿不准,只是如今昧非要死心塌地想要和她离开。
虽然宋鸢也并不讨厌他。
而且治疗的过程中,宋鸢可是发觉他的潜力很大,应该是出生就是满阶的金系异能的雄崽。
她得帮他找到家人,像他这样的崽崽在任何部落里出生的时候都被视为天选之子,找家人应该不算什么困难的事。
宋鸢松了口气,然后缓缓将身子转到另一个方向,她听着脑子里不断响起的秀儿的声音,那是她选的一首催眠曲,现在正在播放……
宋鸢听了许久,眼皮才开始打架。
玄霖知道了宋鸢所在的地方,马不停蹄地立刻赶路,而淮澈和从影分别从海洋和空中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