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在秦赴渊手要伸向更加危险的地方时,门口骤然响起一声踹门的动静。
这一下,好似大钟猛然在许知意耳边撞响。
无形的阻碍紧急之下,被猛然破开——
“秦赴渊!”她嗓音沙哑至极:“别!”
连话都舍得和他说了,可见是真的被逼入绝境了。
可秦赴渊心中却愈发憋闷,他恶意的揉捏了一把:“不要什么。”
许知意完全没能压住口中的惊呼。
她惊恐地望着秦赴渊。
他依旧眉目冷冽,可动作却满是恶意。
如同依旧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,看似衣冠楚楚,实则干的全是下流事,更是恶劣的,要将她逼至绝境。
“他们想看,就让他们进来看。”
他怎么能这样?
前所未有的委屈将她汹涌淹没,在许知意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时,眼泪已夺眶而出,落在秦赴渊的手背。
烫得他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哭什么?”他冷笑:“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这两滴泪就心软。”
许知意张嘴,可是,她竟然又失声了!
说不出话,她只能咬着下唇。
她唇色是宛如开至糜烂花朵般的艳红,偏偏眸中水光盈盈,如今噙着大颗大颗的眼泪——
清纯又勾人。
让人恨不得擦干净她的眼泪,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,都立刻架着梯子给她摘来。
又恨不得就这样让她哭,哭得越惨越好,眼泪就这样流个不停。
秦赴渊的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砰!”门口又是一声踹门声。
许知意身体跟着一个瑟缩,瑟瑟发抖的往后躲,眼泪顿时更凶的落下来,红着眼,既害怕又求助的看着她。
可笑。
她以为他还会心软吗?
秦赴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“砰!”又是一声。
她又是猛然一抖。
更可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