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一个四进宅院,里头家具物件都还在,就是价格要四千两!”
“要了!”
窦瑜一锤定音。
“另外几个也要了,掌柜是阜平县本地人,知道那些铺子卖什么,劳烦你跑跑腿,帮忙置办一下东西,至于银子……”
“不急,不急的,您什么时候方便都成!”
“也行!”
既然要买下宅子,窦瑜也不想留在客栈。
“给他把面巾扯了,就这么拖着出去,也让阜平县的百姓看看,这人到底是谁?”
她倒要看看,许家会怎么处理这事?
许弋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时候,他只恨不得自己死去。
可连下巴都被卸了,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
“窦将军!”
“窦将军!”
“窦将军,您要在阜平县安家吗?宅子买好了吗?需要下人吗?”
“窦将军,您这边有什么安排吗?”
老百姓很热情,但都规矩站的有些远。
“窦将军……”
“窦将军!”
窦瑜站定脚步,“宅子已经定下,府里也需要人手,不过这些都不急,我先安排安排,再把刺客一事处理处理!”
窦瑜一提此刻。
老百姓都看向许弋。
许弋作为许佑然身边的护卫,他也会出现在人前,自然有人认出了他。
“他是许家的人,他是许弋!”有人喊一声,立即捂嘴避开。
能有勇气喊出来,已经是十分难得了。
毕竟许家势大,老百姓不敢得罪。
许弋冷冷的往百姓群里看去,百姓吓的瑟缩,福家兄弟瞧见后,立即给他一顿打。
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点没留情。
许弋痛极,可惜他还不了手,也开不了口。
窦瑜要的宅院位置很好,宅子也大,周围都住着阜平县的富户。
窦瑜这么进去,富户们很快也知晓了。
许弋被拿下更是让富户们担忧。
他们也不敢拿乔,窦瑜这边还没有坐下,便立即带着人、带着东西上门。
一个个说的很是好听。
他们送了被褥、茶具、茶叶、锅碗瓢盆,还送了下人,先供窦瑜、荣挚差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