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包元帅还不是元帅,一个侧妃在王府,有主掌大权的嫡妃,还有一心忙着争夺皇权的丈夫,更有虎视眈眈的其她妾室,举步艰难。
或许这位包侧妃还活着,或许早就过世了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懂了包元帅为什么让吴猛唤我窦大姑娘了!”
包元帅想让她把皇权还给荣挚。
“我不会还的,他投靠与否我都不会还!”窦瑜很直白的告诉荣挚。
她不单单是贪权,这如今已是她的保命符。
也是凉州百姓的保命符。
她不会还给荣挚,相反还会紧紧握住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,如果他真与我血脉亲情,我定说服他投靠你,将凉州紧紧握在手心!”
窦瑜颔首。
荣挚的支持,她十分满意。
她怀孕后双腿容易浮肿,今日这么高兴瞧着反倒好了许多。
阿煦给她按摩的时候也提了一嘴。
……
包元帅带着人到恩义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,他就带了一个小将,顺着长长的对付到了医馆。
他看见窦瑜正在给一个老妇人把脉,询问病逝,还有家里勤快。
老妇人年纪很大,但是收拾清理的很干净,她脸上有病容却又带着笑和激动,一句一句跟窦瑜说家里的情况。
她说的都是恩义县这边方言,窦瑜完全听得懂至于,还能与她交流,鼓励她好好抓药治病,保准活到九十九。
然后给荣挚说药方。
荣挚快速写好后递给边上等候的大夫。
那老妇人跟着大夫去那药。
窦瑜洗手擦干后给第二个人看病。
她神色柔和,眸间清澈干净,带着一股子医者独有的仁心仁爱,她对每一个病人都是一视同仁,一边把脉一边唠唠家常,然后说出病症药方,后续要如何抓药等等。
包元帅看了窦瑜一会,看向荣挚。
他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和女儿有八九分像,俊逸优雅,眉目间都是温和无争。
是的,就是无争,颇有几分无欲无求。
只看向窦瑜的时候,他笑意温柔缱绻,满心满眼都是窦瑜。
包元帅轻轻叹息一声,“走吧!”
“元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