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挚带着不少东西回来窦宅的时候,才得知窦瑜去驻灵关了。
就带了秦世杰、穆闽、宁护、乔泗。
走的悄无声息。
荣挚看着窦瑜留给他的书信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他慢慢坐在椅子上。
打开书信一目十行。
窦瑜说的很明白,她必须去驻灵关,和犭绒这一战必需胜,连议和都不行,必须将犭绒覆灭,才能快速树立起威信。
她要杀犭绒敬天下诸国,让他们知道,她窦瑜不能惹。
谁惹灭谁。
她野心勃勃,却忘记了自己身怀六甲。
荣挚是又心疼,又恼,还怒。
她这样子,他不在身边,出事了谁能拼了命去帮她,去救她?
而此时的窦瑜,离恩义县已经很近了。
她得到消息,驻灵关包元帅和犭绒三皇子率领的军队已经打了两场,胜负皆有,死伤亦然。
包元帅还没有祭出大杀器。
窦瑜眉头微蹙。
“他想留到后面吗?”
窦瑜十分不赞同包元帅这种温吞的打战方式。
按照她的想法来,一开始就要把炸弹丢出去,第一战必须胜利。
紧接着准备反击,绝对不能给犭绒缓解的机会。
“加快前行!”窦瑜沉冷出声。
秦世杰看一眼脸色沉沉的窦瑜,他叹息一声,“你还怀着孩子!”
“正因为怀着孩子,没有人会想到我会重返驻灵关!”
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孩子对她、对凉州、对驻灵关将士来说有多么重要。
但她偏偏就来了。
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
窦瑜是八月十五这天到的驻灵关,包元帅得知窦瑜到的时候,吓的差点摔在地上。
“她,她怎么来了?”
她还怀着孩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