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玉!”
余氏和霍思源眼睁睁看着,下一刻扯着嗓子的大喊声同时响起,却都带着几分慌乱的假意。
余氏扑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,见还有气,立刻拔高了音量:“快来人!二少夫人晕过去了,动了胎气了!”
事关人命,立刻便有丫鬟捎消息出去。
霍侯得知后大步赶到,还没进院子就被里头的哭喊声吵得头疼。
一进去,打眼看见倒在地上没人管的梁善玉。
又看看一旁,只管哭嚎却毫无反应的余氏和霍思源,他顿时额头青筋猛跳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老爷,您可来了!”余氏像抓住救命稻草,声泪俱下焦急扑了上前。
“善玉为了请罪,自顾跪着,谁料动了胎气,快请大夫来呀!”
霍思源急忙跟着道:“爹,快救救善玉,那可是您的长孙!”
霍侯的目光落在梁善玉隆起的肚子上,他皱了皱眉,却没动。
他怎会看不出来这几天二房的苦肉计。
如今居然还让双身子的儿媳妇装晕了,可笑!
霍侯看着余氏落泪的嘴脸,只觉心烦,冷冷甩开道:“府里刚退了赃款,哪还有银子请大夫?”
他扬声喊来管事:“去厨房炖碗参汤,送过来。”
“参汤?”
余氏假模假样的哭声一顿,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眼。
“老爷,那是胎气不稳,参汤顶什么用?您这是要眼睁睁看着霍家的骨肉没了不成?”
“不然呢?”
霍侯脸色冷得像冰垛子。
“是你自己出银钱,还是让儿子再去贪污点军饷来?”
“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别再折腾。”霍侯彻底收回了目光,说完甩袖便走,没有丝毫怜惜二房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