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眼睛微微一眯。
霍思源立刻低下头,垂眸顺眼的说:“请殿下放心。”
等到太子离开,霍思源这才抬起头,满眼是遮掩不住的兴奋和狂喜。
梁善玉趁机上前,挽住了霍思源的胳膊:“夫君,我没说错吧?”
终于再次得到了太子的青睐,霍思源也总算是对梁善玉和颜悦色了几分。
“这次算你的功劳,不过你怎么会知道太子他……有了这样的癖好?”
迎着霍思源略带怀疑的目光,梁善玉眼珠子一转,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。
“说出来夫君可能不信,但这都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托梦跟我说的呢。”
霍思源一听只觉得荒谬,可是仔细想想,梁善玉一直窝在房间里,哪有什么机会和本事知道关于太子这般隐秘的事儿?
可能这孩子还真是个宝呢?
霍思源上下打量着梁善玉的肚子,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“夫君,既然现在可以继续跟在太子身边做事儿,那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啊。”
梁善玉低声提醒着霍思源。
霍思源冷嗤一声:“这还用你说?”
面对霍思源语气中的不屑与轻蔑,梁善玉仍旧面不改色。
回去后没多久,太子的赏赐就被送到了二房中。
梁末鸢看着太子居然重新又和霍思源建立起了联系,不免有些好奇。
“以他们的能力手段,想再得太子的青睐,是不太可能的。”
霍瑾见的声音在梁末鸢身后响起。
她回过了头,看着霍瑾见步履稳健的走过来,神色闪过欣喜的神色。
“那夫君以为,他们这一次是如何逆天改命的?”
霍瑾见和梁末鸢都清楚,这其中必然有古怪,只是具体缘由确实难猜。
但他很肯定一点事儿。
“他们夫妻二人一路货色,若是能有真本事,也不会落得今日下场,此番真的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,以后必然会遭报应。”
听到霍瑾见的话,梁末鸢深以为的点头。
二房院中,看着太子的赏赐,霍思源眼睛都直了。
这些日子,他的日子拘谨难过,平日里那些狐朋狗友也在耻笑他堂堂侯府二少爷,过得那么寒酸。
如今他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!
霍思源拿了些赏银,就要出去门,却被梁善玉给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