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翠嫂,怎么了?”梁末鸢上前,主动的问道。
大概是没想到梁末鸢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,张翠嫂的眼睛有些泛红。
这才狠狠心,抬起手。
“霍夫人,这些人刚才、刚才是最先罢工的。”
显然她是鼓足了勇气才开这个口的。
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,梁末鸢噗嗤一笑。
她指的就是梁末鸢他们安插的人。
“张翠嫂,他是我们的人就是为了引出你们之中那些居心叵测的人。”
原来如此。
张翠嫂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。
倒是梁末鸢,她拉起张翠嫂的手,轻拍着说:“方才多谢你站出来替我与霍大人说话。”
张翠嫂也露出朴实的笑容,连连摇头。
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家妮儿前天生病,是你带药来给她治好的,霍夫人您是好人。”
“是啊!霍夫人还叫人教我京城内时兴的绣法,我的手帕都卖出去不少嘞。”
流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诉说着梁末鸢和霍瑾见的好。
梁末鸢闻言,转过身冲着霍瑾见笑了笑。
霍瑾见冲着她竖起大拇指:“夫人睿智。”
卧底被抓,刚才被换下的纸条应该也起了作用。
梁末鸢的目光转向了离梁田大概一公里外的仓库方向。
那边有提前安排好的士兵,若真有人去了,插翅难逃。
梁末鸢走到了霍瑾见身边,附耳在他身边道:“我安排了叶神医在路上等着,夫君先回府上,我去看看情况,避免节外生枝。”
知道梁末鸢是担心自己的身体,霍瑾见也不逞强。
“好,一切小心。”
梁田这边热热闹闹,仓库那儿看上去却冷冷清清。
方才围在仓库外面的士兵,听到梁田那边流民闹事,都赶了过去。
此时仓库这边,只有几个专职看守仓库的士兵来回转悠。
一个黑影,观察许久。
趁着士兵聊天的间隙,从通风的窗户潜入。
他看着满屋的物资,掏出刚刚从信鸽上取下信纸点燃了。
火光燃起,他朝着易燃的防寒物资,正要松手,身后大门传来哐当一声。
“抓住他!霍大人重重有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