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一上午过去了,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和肩膀,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十一点五十分了。
战云霄还没有回来,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沈清梨拿起手机,在通讯录里找到他的名字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,迟迟不敢按下。
她怕打扰到他工作,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她吓了一跳,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来电显示是小文。
沈清梨深吸一口气,按下接听键:“喂?”
“沈总!新出的一个系列手链设计稿好了!”小文的声音带着兴奋,“不过负责送文件的小李今天请假了,要不然我等会儿给您送过去?”
沈清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想到反正也无心在家继续等待,不如去公司找点事做: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公司。正好有些工作也该处理了,好久没去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小文立刻说,“您还没吃午饭吧?我这就去食堂给您留您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,再炖个山药排骨汤!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沈清梨说完,挂断电话。
她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,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,眼底布满血丝,透着浓浓的疲惫。
她叹了口气,拿起车钥匙,走出了家门。
别墅外的阳光格外刺眼,沈清梨眯起眼睛,坐进车里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,她踩下油门,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。
到达公司后,沈清梨走进熟悉的办公楼,和同事们简单打过招呼,便径直来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推开门,沈清梨一眼看见桌上整齐摆放的设计稿。
A3纸叠得棱角分明,最上方压着小文工整的便签:“沈总,样品在三号储物柜!”
新系列主打的“光影解构”概念,被设计师用扭曲的几何线条与镂空镶嵌完美诠释。
手链的侧面图上,碎钻排列成星轨状,随着视角变化折射出不同亮度;项链吊坠则采用双层镜面设计,佩戴时能将周遭光线切割成细碎光斑。
沈清梨的睫毛微微颤动,这比她预期的还要惊艳——当冰冷的金属与流转的光芒融为一体,抽象美学竟能在首饰上绽放出如此生命力。
办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她坐下来将设计稿逐页翻看,连背面标注的工艺参数都看得格外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