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:恨之入骨
“那时宁皇后命我们依计行事,实不知她要陷害娘娘。”
“草民只为糊口,绝非有意与宁皇后合谋。”
“娘娘饶命啊!”
戏班众人推诿求饶,妄图脱罪。
丽妃冷笑:“饶命?痴人说梦。”
“纵使不知情,亦是帮凶。宁皇后已死,你们休想独善其身。”
眸中恨意愈浓:“既敢助纣为虐,便该料到今日。”
众人面如死灰,叩首不止:“娘娘开恩!草民知错了!”
“戏班营生艰难,绝非存心与娘娘为敌。”
丽妃轻抚袖口:“聒噪。本宫遭你们所害,岂能轻饶?”
“速速上板唱戏,莫误本宫时辰。”
见他们迟疑,厉声道:“来人,帮他们上去!”
太监们上前将戏班众人拽上钉板,众人脚掌刚触及尖钉,便惨叫连连。
纵使哀嚎求饶,亦是无用。
“速速唱来。”
“就唱宁皇后最爱的那出。”
“本宫今日定要一听。”
丽妃冷眼看着他们痛呼,厉声呵斥。
戏班众人强忍足底锥心之痛,哪怕鲜血淋漓,也不得不开口唱戏。
然剧痛难忍,唱腔早已走调,声如鸦啼。
丽妃蹙眉:“这般嘶哑难听,可是在敷衍本宫?”
“草民不敢。”
戏班众人足下血流如注,痛得再难成调:“娘娘开恩,实在疼得唱不下去了。”
他们踉跄跳脚,哀声求饶。
丽妃望着钉板上斑斑血迹,见那尖钉已深深刺入脚掌,鲜血与痛楚交织,竟展颜一笑。
此情此景,甚合她意。
“罢了,要本宫饶你们,倒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都滚下来吧。”
戏班众人如蒙大赦,慌忙从钉板上跌爬下来。双脚早已血肉模糊,刚着地便踉跄跌倒,狼狈不堪。
丽妃见他们东倒西歪的模样,调侃轻笑:“可知道错了?”
“娘娘开恩!草民知错了!”
众人匍匐在地,不住叩首:“求娘娘宽恕!”
“宽恕?”
丽妃居高临下,笑靥如花:“好啊,本宫这就送你们一程。”
她缓步上前,朱唇轻启:“让你们去黄泉路上,继续给宁皇后唱戏可好?”
不待众人反应,丽妃已转身离去:“冬瑾,锁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