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见她神色不对,凑近看了眼信,顿时呆住,“这这是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看不懂。”
沈昭仪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浅浅,这确实是小德子让你交给我的?”
“是的。”
浅浅点头道。
“这信……可有什么问题?”
浅浅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陛下怕是已经信了。”
沈昭仪苦笑着摇头,“浅浅,你知道吗?我比谁都了解父亲。他曾经效忠炎王,后来也忠心追随陛下,可陛下却从未真正信任过他。”
她攥紧手中的信纸,声音微微发颤:“我绝不相信父亲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或许……是有人故意陷害他。”
浅浅点头附和:“沈昭仪,奴婢也相信沈大人是清白的。”
“罢了,把这些都烧了吧。”
沈昭仪闭上眼,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。
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父亲已经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。
人人都说他是畏罪自尽,可她比谁都清楚,父亲绝不是那样的人。
河东盐池的事,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
沈昭仪心中满是困惑,可如今的她身陷冷宫,连自保都难,更别提为父亲查明真相了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烧掉。”
浅浅轻声安慰着,一边将密信投入火盆。
“沈昭仪,您别太难过了。至少,还有奴婢陪着您。”
“是的。”
沈昭仪抬眸望向门外,夜色已深,漆黑的天幕不见半点月光,正如她此刻晦暗的心情。
“浅浅,幸好还有你在。”
“奴婢会一直陪着您。”
浅浅轻声应道,看着火盆中的密信渐渐化为灰烬。
“沈昭仪,已经都烧掉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劝道:“奴婢希望您能开心些。日后……奴婢想办法带您离开这里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沈昭仪摇摇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这里比深宫更清净。”
“嗯。”
浅浅心疼地望着她。
沈昭仪转过身去,背对着浅浅悄悄拭泪。浅浅见状便不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