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宋微欲起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萧子墨勾唇浅笑,眼中透着心疼与怜惜。
说罢,便大步离去。
小德子看了眼谢宋微,咧嘴笑道:“慕昭仪要好生休养。”
“陛下得空自会来看您。”
说完便快步跟上陛下。
待他们走后,映红捧着药碗轻声道:“慕昭仪,奴婢瞧着陛下待您很是不同。”
“说句实在话,若是皇后娘娘病了,陛下最多嘱咐她好生休养,断不会亲自喂药的。”
“慕昭仪,您说陛下是不是对您有意啊?”
青青小声问道。
谢宋微摇头:“圣心难测,本宫不敢妄加揣度。”
“陛下既来探望,本宫自当感恩。”
“至于其他就当是陛下体恤后宫罢了。”
于她而言,皇帝是否真心,并不重要。
映红哦了一声:“慕昭仪,该喝药了。”
说着便将汤药喂到她唇边。
谢宋微饮尽后不禁蹙眉,这药实在苦涩难当。
青青连忙取来蜜饯奉上。
“药苦伤喉,慕昭仪用些甜食压一压吧。”
谢宋微将蜜饯含在口中,甜意顿时冲淡了苦涩。
竹安亭内,妃嫔们三三两两围坐闲谈。自沈阳仪之事后,众人再未提及此事,仿佛那不过是段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陈才人搓着手道:“这天愈发冷了,不知何时才能到冬至。”
“若觉着冷,不如先回去。”
应婕妤淡淡道。
“罢了,抚宁殿里也一样寒浸浸的。”
陈才人说着呵出一口白气,“你们瞧,我穿得这般厚实,仍是冻得厉害。”
应婕妤裹着质地考究的厚衣裳,勉强能抵些寒意。
陈才人忽地碰了碰她的手:“应婕妤的手怎这般暖和?”
确实,应婕妤通体暖融,指尖也不见冰凉。
“多添些衣裳便是了。”
应婕妤拢了拢衣襟,“自然不觉严寒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陈才人只得搓着手呵气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