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生歇着吧。”
萧子墨起身,“朕该回了。”
“陛下这就要走?”
许常在急急追了两步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青色身影消失在殿门外。
“竟还是留不住。”
许常在怔怔望着空****的殿门,忽然掩面痛哭,“为何就是留不住陛下!”
茶茶立刻劝慰:“常在宽心,陛下定是政务繁忙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许常在甩开她的手,“他分明是不愿多待久点。”
话音未落,已是泪如雨下。
茶茶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不知该如何劝慰自家主子。殿外,一个可疑的身影悄悄离开。
“应婕妤,奴婢瞧见陛下在许常在处坐了不到一盏茶工夫就走了。”
冰心匆匆回雁回殿禀报。
“果然。”
应婕妤唇角微扬,“本宫早料到他不会在那儿久留。”
她又问,“许常在现下如何?”
“在殿里哭闹得厉害呢。”
“有趣。”
应婕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转而又道,“冰心,明日去打听打听,陛下要去哪个宫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冰心会意地点头。
应婕妤忽然蹙起眉头:“若是陛下来这儿。”
她喃喃自语,“陈才人和许常在那两个没用的留不住人,本宫可不能重蹈覆辙。”
“婕妤放心。”
冰心信心十足,“您定能留住圣驾。”
“但愿如此罢。”
应婕妤望向窗外,眼神却飘向了更远处的宣政殿。
一连五日,雁回殿前始终不见圣驾踪影。冰心多方打探,只知陛下这些日子一直宿在宣政殿,竟未踏足任何妃嫔宫中。
应婕妤倚在窗边,自我叹息道:“冰心,你说陛下是不是永远不会来了?”
“婕妤何不主动些?”
冰心小声提议。
“本宫怕……”
应婕妤咬了咬唇,“若是太过刻意,反倒惹陛下厌烦。”
冰心也犯了难。确实,若惹得龙颜不悦,反倒不美。
“陛下当真五日未出宣政殿?”
应婕妤又问。